“藤堂景睿……你還在發燒……”
她沒有說完。
他己經把她壓在了床墊上。
他的身體很燙，像一團燃燒的火，貼著她的皮膚，隔著衣料傳遞過來。
他的手指扯開她的衣領，嘴唇順著她的下巴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鎖骨上。
簡嫿眠想要推開他，但她的手觸碰到他的皮膚時，感覺到了他身體的顫抖——
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他在忍耐。
他抬起頭，看著她。
他的眼眶是紅的，不知道是因為發燒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你別走。”
他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我跑了大半個地球來找你……你別趕我走。”
簡嫿眠看著他的眼睛，沒有說話。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那個站在樓梯上的男孩兒。
想起了他第一次騎摩托車載她時風吹過頭髮的樣子。
想起了他在聚香閣把那碟蝦倒在自己碟子裡時幼稚的佔有慾。
他是藤堂景睿。
那個從來不需要低頭的人，為了她，低了一次又一次。
她閉上眼睛。
然後她鬆開了推拒他的手。
他的吻再次落下來，比剛才更加用力。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固定在枕頭上。
他的身體壓下來，帶著高燒的熱度和一種近乎絕望的力度。
窗外的雪粒砸得窗欞簌簌發顫。
寒風捲著雪沫從窗縫鑽進來，裹著細碎冷意，卻在觸到室內滾燙的空氣時瞬間化得無影無蹤。
炭盆裡的火星噼啪明滅，橘色暖光晃過兩人交纏的身影，在床墊上投出顛顛倒倒的暗影。
藤堂景睿扣著她的腰把人按進軟墊，膝蓋抵開她的腿俯身壓下，帶著滿身風雪寒氣的衣料蹭過她發燙的手腕。
他沒急著往下走，先一口咬住她的肩頸軟肉，牙尖用了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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