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他終於忍不住,在彩雲苑的丫鬟房外截住了她。
“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嫿眠停下腳步,搖了搖頭,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寬慰的笑:
“只要公子開心,嫿眠便開心。”
那笑容,像一把鈍刀,在他心上反覆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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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謝淮序病倒了。
連日的煎熬加上那夜淋雨,他高燒不退,陷入了半昏迷的譫妄中。
謝夫人以“未婚夫妻需避嫌”為由,攔住了要去探望的柳清綰:
“清綰,你是千金之軀,怎能去服侍一個病人?讓下人去便是。”
嫿眠跪在堂下,聲音輕柔卻堅定:
“夫人,奴婢是姑娘身邊的人,奴婢去照顧公子,最是方便。”
謝夫人瞥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於是,嫿眠衣不解帶地守了三天三夜。
她替他擦去額頭的虛汗,替他更換被冷汗浸透的中衣。
那具平日裡衣冠楚楚、禁慾克己的軀體,此刻毫無防備地展現在她眼前。
第三日清晨,謝淮序在混沌中醒來。
視線模糊,只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趴在床沿,鬢髮散亂,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她太累了,連呼吸都輕得彷彿隨時會斷。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她柔軟的髮絲。
“嫿眠……”他呢喃著,聲音破碎。
她驚醒了,那雙杏眸裡還帶著未散盡的睡意,卻在對上他視線的瞬間變得清明。
“公子醒了?”她剛要起身去端藥。
手腕卻被一股大力猛地拽回。
謝淮序將她拉到胸前,滾燙的唇印在她的手背上,一路向上,帶著一種瀕死般的飢渴。
他翻身將她壓在錦被上,吻如雨下,幾乎要撕碎這最後的界限。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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