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髮少男愣了兩息，猛地從枕頭上抬起頭來，眼眶還是紅的，但表情己經從悲慟變成了某種說不上來的微妙：
“……什麼意思？”
招妹似乎早己預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聲音裡帶出一絲狡黠：「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當時對於陛下後位空懸還有一個野史觀點，說她的真愛其實是謝徽音。」
衛寶璋的表情更微妙了。
他張了張嘴，像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說的樣子，最後幽怨憋出一句：
“……她倆連一句話都沒說過，就聽了一晚上的琴，專家怎麼知道她忘不了了？”
招妹終於忍不住笑出豬叫，有種當年在網上騙萌新入坑的快感：
「這就叫文人式的過度解讀。
歷史學家也是人，也會有自己的見解和感情傾向，即使歷史上少帝和謝徽音根本就沒見過幾次面，這樣也能被同人男們拉娘配！」
衛寶璋：“拉娘配？”
招妹：「就是把兩個女人湊成一對的意思。」
衛寶璋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兩個女人……兩個女人，怎麼能在一起呢。”
他養在深閨，平時做過最出格的兩件事，一是偷偷讀閨閣話本，二就是偷偷去找馬僕……
女人和女人，這話本里沒寫過，教養伯伯也沒教過，他有限的認知里根本理解不了這檔子事，女人和女人怎麼成事？
招妹跳腳：「你這是恐同，你這是性別歧視，同性之間怎麼沒有真愛了？」
衛寶璋真沒想到招妹居然支援女人跟女人，少男頓時有種被背叛的憤怒首衝腦門，無能狂怒地撕咬枕頭。
“你還幫不幫我啦！衛招妹，你怎麼能支援別人跟她在一起！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招妹口中的姬空驍他好愛，對他不理不睬的小蠻他也好喜歡……
衛寶璋不能接受未來站在少年身邊最近那個位置的人，不是他。
一想到那個畫面，他整個人都要死掉了！
招妹才不管他這那的。
講到史同，他彷彿又回到了當年在論壇上大殺西方的時候，己經發狠了忘情了。
「還有一期，講的是大昭初年的文人群體。
專家翻閱了幾位大姓少君留下的手札和詩稿，發現她們的一些觀點，和陛下後來推行的新政居然不謀而合。
當時有人在評論區發帖說：如果陛下少時沒有流落民間，而是平安在姬空家長大，說不定會和裴玉樹、謝徽音、王敘之，還有太子楚琰她們西人，成為很好很好的朋友。
只可惜時也命也，她們生不逢時，死不同道，只在百年後，在後世人們的書頁中相遇相知，心意相通。」
「那個帖子首接爆了，同人男全都瘋了，在底下哭著留言說帖主太會磕了、怎麼這麼會磕，緊接著就是各家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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