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觀硯:“......”
陸桑寧揚眉,等著謝觀硯情緒積分到賬的提示音。
然而沒有。
謝觀硯只是推了推眼鏡,用無波無瀾的口吻說道:“這種玩笑不要亂開,陸娩一直只把顧璟當哥哥。”
這下輪到陸桑寧無語了。
就在此時,拖車的司機拿著陸桑寧的簽收單匆匆跑了進來,“陸小姐,你這單子上的字是不是寫錯了!”
陸桑寧揚了揚眉。
那張簽收單上她龍飛鳳舞的寫了兩個字:拒收。
“沒寫錯啊,”陸桑寧抱著胳膊,“外面那輛車,我、拒、收。”
旁邊的謝觀硯事不關己的看了片刻,在看見那束隨車送來的玫瑰就被陸桑寧扔在腳邊,那張她剛才還一直在看的卡片也被拿來墊了水杯。
謝觀硯失笑,自己倒是多慮了。
就在此時,陸桑寧的手機鈴聲響起,陸桑寧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是一個屬地在京市的陌生來電。
這通電話,是顧璟母親的助理打來的,十有八九是因為顧璟最近大張旗鼓衝陸桑寧示愛的舉動。
陸桑寧滑動手機螢幕,接通。
助理是個精英感滿滿的中年男人,他做了個簡短的自我介紹,然後才道:“陸小姐,冒昧打擾您,是想代表顧璟的母親,和您談談有關您和顧璟婚約的事。”
陸桑寧:“您講。”
和前世陸桑寧接到的這通電話一樣,助理給她講了這樁婚約中牽扯的利害——
商業聯姻,門當戶對勢均力敵是最要緊的,再不濟,女方也要是個能拿得出手的漂亮花瓶,顯然,陸桑寧連這條最基本的要求都達不到。
助理隱晦提醒了陸桑寧,她的資訊顧家已經調查清楚了,以她目前的情況,哪怕她頂著陸家大小姐的名頭,也配不上顧衍之這個顧家唯一的家族繼承人。
陸桑寧聽著他的話,輕輕笑了起來。
前世的陸桑寧智力有限,聽不出來對方那種精英感十足的語氣下隱藏起來的傲慢和鄙夷,面對天潢貴胄的未婚夫家派來退婚的助理,她侷促不安到了極點。
她怯生生的表達了自己不想回京市、更別提和一個沒見過的男人結婚的想法後,助理就以一種“你還算識相”的傲慢態度,告訴陸桑寧既然如此顧夫人會向陸家提出取消婚約後,直接掛了電話。
回憶結束,陸桑寧把玩著手機,她問助理:“說完了?還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反問,是一種自帶攻擊性和壓迫感的句式。
助理沉默了幾秒鐘,估計是覺得陸桑寧和他調查到的資訊有很大的出入。
助理:“......暫時沒有了。”
陸桑寧悠悠道:“那就幫我轉告顧夫人,婚姻大事,還是讓顧璟親自和我談的好,打發個不知所謂的阿貓阿狗來,真不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