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塗有些無語的看著三人:“去覲見不得有投名狀?”
“嗯嗯,咱們必定讓她們跪下唱征服!”
......
數日後。
冀州州府。
神農善堂悄無聲息的開始接診抓藥,連一掛鞭炮都沒有放,門口更沒有慶賀開診的花籃。
將低調兩字詮釋的非常到位。
一對年輕夫妻風塵僕僕的抱著懷裡瘦弱的小女孩兒,腳步匆匆的走進善堂。
他們的女兒和葉老闆的兒子,曾經在京都的腫瘤醫院,血液科一個樓層住院,只是他們孩子住的普通間,那位小少爺住的豪華間。
整個樓層住的都是白血病患者,時間久了便有家屬建了一個群,將其他病人家屬邀請進群,便於病情的交流討論。
昨天,他們突然間收到了來自葉老闆的私信,說是孩子有救了,之後便是神農藥堂的詳細地址。
葉老闆那樣的人,絕對不會打誑語,夫妻倆震驚後就是驚喜,馬上收拾東西,從家裡趕了過來。
是以夫妻倆進門後,便迫不及待地請求:“醫生在哪裡,請救救我的孩子!”
一名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孩子立刻迎了上去,笑著安撫:“二位莫著急,我帶你們去診室。”
今天坐診的老中醫名範國忠,已經浸淫中醫六十載,曾經就職於京都中醫院,早在數年前便已經是聞名中醫界了,跟蘇全興齊名。
後來退休後,便做了中醫學院的特聘教授,平日就帶帶學生,偶爾抹不過情面,才會接診。
這是葉修找到他,將善堂的事情一說,範國忠二話不說,任何條件沒有,便乾脆答應了。
莫說這是行善積德的好事,而且能治療癌症的單方,太誘惑人心了,哪怕為了見識單方的藥效,他也會應下。
進了診室,蔣珍珍一看見老大夫,便開了口:“醫生,請救救我的女兒,我們就這麼一個女兒,求您救救她!”
範國忠佈滿皺紋的臉滿是和藹和慈祥,笑道:“莫急,先坐下我給孩子看看。”
望聞問切之後,又看了小女孩兒的皮膚狀態,範國忠結合患兒醫院的檢查報告,下了診斷:“剛到中期,細胞浸潤超過了%50,這個治療單方不敢保證痊癒,但能阻斷病情繼續惡化,至於好到什麼程度,得看療效。”
蔣珍珍夫妻已經大喜過望:“還請您給我們抓藥,我們願意治療。”
方子是現成的,藥材也積蓄了一定的數量,後續還在籌備更多的藥材。
抓了一個星期的藥,聽完熬藥的注意事項,以及禁忌之後,夫妻倆滿懷激動的回去了。
因為他們家庭普通,為了孩子已經掏光了家底,所以在善堂是可以完全面誒接受治療的。
葉老闆跟那位開藥方的大夫真是大善人,孩子好了,一定要給他們立長生牌!
範國忠對自己的學生道:“李沁,那個針法的教學影片,觀摩了嗎?可有收穫?”
李沁笑道:“收穫是很大,但得需要有人給我練手,那些患兒太脆弱了,我還不敢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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