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冷哼一聲,皮笑肉不笑地說:“我看你們是皮癢了欠收拾,今天加練兩小時!”
“嗷嗷......”
此起彼伏的哀嚎聲立刻響成一片。
楚霄不再理會,和容御對視一眼,轉身回了帳篷。
一時間兩人都有些沉默,帳篷的狹小空間裡,彷彿陷入了死寂。
良久後,容御開口打破了死寂:“我從不知道,她的身手如此深不可測!”
楚霄輕笑一聲,彷彿自言自語般說:“剛才一見她,我就覺得她有哪裡跟之前不同了,可倉促間也說不出來,原來如此麼,她回山門後這是又突破了?!”
容御感慨長嘆:“古武啊,這觸及到我的知識盲區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男人至死是少年,想當初年少時,我也對武俠小說中那些飛簷走壁,凌波渡河的大俠,嚮往得很。”
楚霄只覺得嘴巴有些發苦,在容御面前他也不需要死要面子,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反而是一個少有的可以說心裡話,傾訴的物件。
他說:“容御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在一個人面前,產生過自卑的念頭,可在她面前,我已經不止一次的覺得自慚形穢,覺得自己不配跟她並肩而立。”
容御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覺得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在她面前自慚形穢,一個人在某一個領域能夠成就卓越,便已經是天才了,若是在多個領域都成就斐然,那隻能叫變態!”
“我們都是正常人類,何必自尋煩惱跟變態比?那些驚豔於明微美貌的人,是多麼的膚淺,美貌是她最不值一提的優點!”
“你這是安慰我的同時,也在自我安慰吧?”楚霄笑容揶揄,剛才的低落已經沒了,調侃起發小來:“這麼說你已經開始退縮了麼,不再繼續追求微微了?”
這真是把容御問住了,他沉默了片刻才回答:“人生中沒有偶然,只有一次次的命中註定!我對明微的一見鍾情也是如此,所以我對她講的每一句話都是出自真心肺腑,在她明確拒絕我之前,我都會一往無前的。”
容御看著楚霄,似笑非笑道:“我從來沒有過退縮的想法,你可休想用身份來壓我一頭,咱們之前可是有公平競爭的約定的。”
楚霄在作訓服的口袋裡摸了摸,卻沒有摸到煙,容御翻了個白眼,掏出煙遞過去一根,自己也點了一根。
楚霄點燃煙深吸一口,吐出的煙霧在眼前繚繞上升,他彷彿能透過煙霧,看到明微清冷的雙瞳。
他有些自嘲的說:“我在她面前,已經開始小心翼翼,因為我害怕!”
害怕因為自己的無法剋制,把她越推越遠,害怕她的冷淡,她今天能主動來找他,哪怕是因為合作,他都開心的很。
“之所以會害怕,就是因為你已經愛了,覺得非她不可了,是嗎?”
楚霄沒喲絲毫猶豫的回答:“是,非她不可!”
“我覺得動了情的男人真是可憐,我現在僅是動心,動情還談不上,但我挺嚮往那種一往無前,非卿不可的感情。”
楚霄冷冷的瞪他一眼:“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結束,已經耽誤拉練時間了,我們也要壓榨自己的潛能才行。”
“走!”
只要強者,才配站在那個人身邊!
另一邊,明微到達城裡,並沒有立刻去蕭麒麟住的地方。
祁連山城還是有很多當地美食的,這段時間隱門的伙食,真讓明微不敢恭維,每天都是維持著餓不死就算了,太難吃了也。
美美的飽餐一頓後,明微才叫了輛車,報了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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