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餘笑笑沒說話。
“祝夏跟祝天學習還好吧？”
“學費學校都給免了，就出點吃飯錢，還是很爭氣。”
李唯伊還是心疼她瘦瘦小小的一個，卻要撐起一個家。
明明她也才19歲。
那麼多錢，她該怎麼還？
“還有多久過生日？”
“你不說我都忘了，過都過了。”
其實祝餘撒謊了，她的生日馬上就要到了。
可過生日又能怎樣。
該上班就要上班，下了班去兼職，然後像一條死狗一樣慢慢挪回家，倒頭就睡。
和她過去的每一天一樣，並沒有什麼不同。
李唯伊從包裡掏出手機，開啟和祝餘的對話方塊發了一個連結。
“我這邊下週末換季大促，市場部放了內部兼職名額，你填資訊就行。”
李唯伊在百貨大樓當櫃員，早就叫祝餘去應聘，但是祝餘不想去。
到這裡來上班固然光鮮，可底薪並不高，每天賣力吆喝，跟她這份保潔的工資相差不多。
商場管理又嚴苛，請個假麻煩不說，完不成業績扣錢也厲害。
但是兼職就香多了，22元一小時，註冊有效會員還能提成5元。
祝餘興沖沖掏出手機，然後，傻眼。
手機一直黑屏，怎麼也打不開。
“沒電了？”
“不可能。”她從雙肩包裡掏出個充電寶，插上也沒任何反應。
“你這手機俄烏戰損版？”
手機螢幕龜裂出蛛網似的裂紋，邊邊角角坑坑窪窪。
祝餘捏著手機鼓搗半天也開不了機。
“完蛋了。”
是真的完蛋了。
買手機的費用她可一點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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