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餘吃飽了窩在沙發上，心情大好。
果然美食治癒一切。
中午總裁休息，她得溜去辦公室打掃。
她推著自己的專屬小黃車，停在總裁辦公室門前。
她輕敲了兩下，等了幾秒，確定沒人回應，這才悄悄推開門，剛露出一個腦袋，就發現坐在寬大辦公桌後頭的陸正堯。
她剛想緊急撤回腦袋，發現陸正堯靠在椅背上，眼睛是閉著的，手上還拿著一支筆。
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很輕。
他睡著了。
卡在門縫中間的祝餘進退兩難。
既然人是睡著的，只要她輕拿輕放應該不會吵醒他。
明明邱特助說了，中午陸總會在辦公室的休息室裡午休......
她硬著頭皮走進去，躡手躡腳。
祝餘像是一個剛摸進來的賊，踮著腳貓著腰。
彎腰收垃圾桶的時候像是拆雷，袋子發出很輕的窸窣聲，她立馬暫停，眼睛瞟向辦公桌。
陸正堯沒醒。
祝餘又接著提垃圾袋，繫好，輕放到門口。
擦拭辦公桌的時候，她避開桌面上的所有物體，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
陸正堯的眼皮微動。
他其實一直醒著。
他的眼睛睜開一條縫，她正蹲在自己腳邊換垃圾袋，剛發出丁點動靜就會齜牙咧嘴，見他沒醒又拍拍自己胸口。
他們的距離很近，近得陸正堯能看清她脖頸上因為汗水而打溼的髮絲。
能聞到她的身上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髮絲輕輕晃動著，在陽光的照耀下近乎透明。
她的呼吸很輕很輕，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手背。
他從未這樣近距離觀察過一個女人。
一個誤打誤撞加了他的微信，又間接助他扳倒天啟的保潔員。
他的喉結滾動，又閉上眼。
等到祝餘把活幹完，拎著垃圾袋退出辦公室，陸正堯睜開眼睛，伸手將智慧調光玻璃開關開啟。
走廊上，祝餘正在給走廊上的闊葉植物擦葉片，嘴裡哼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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