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就看到沙發上的那一小團身影。
是祝餘。
閱讀燈的暖光淺淺落在她的周身，將她罩在一層淡淡的殼裡，光影溫柔地描繪她的輪廓。
她雙手合十，抱在胸前，素淨未施粉黛的臉靠在沙發扶手上。
像嬰兒。
陸正堯怔了一下。
她為什麼會留在這裡？
他抬手準備看時間，發現手錶早已摘下，側頭看向床頭櫃，發現了托盤裡涼透的粥。
奶黃色的粥。
裡面有翠綠色的青菜絲和胡蘿蔔丁。
他端起粥碗旁的白開水，一口氣喝了半杯。
他悶咳了一聲，掀開被子下床，一步步走到祝餘身前。
她上了一天的班，理應當回家去休息。
她沒去兼職，就在這裡，就這麼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很傻。
“祝餘。”陸正堯的聲音沙啞。
祝餘睡得正香，睜眼的時候眼神迷茫，眨了好幾下才對上他的視線。
她放下雙腿，像是睡懵了。
“去客房睡，我好多了，不用你守在這。”
陸正堯身上穿著黑色真絲睡衣，就站在她眼前，俯視著她，臉色還有點蒼白，眼神不是平時那種冷到讓人不敢靠近的淡漠，而是一種很複雜的、連他自己都沒來得及整理好的情緒。
祝餘聽見這話，像是才想起點什麼。
她站起身，“粥肯定涼了，我去熱。”
“不用，我不餓。”
陸正堯打斷她。
“我是去菜場去買的砂鍋，現熬的，不是外賣......”
陸正堯盯著她的臉看了片刻，“去睡吧，不用早起。”
祝餘‘嗯’了一聲，迷迷糊糊走了出去。
陸正堯還站在那，盯著空了的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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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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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響然突鈴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