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田抱著珍珠從邊鬥裡爬出來,小短腿落地的時候還晃了一下。
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大哥哥這麼緊張一個受傷的叔叔。
她只是仰著小臉,用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忽然天真地冒出一句:
“媽媽,這個受傷的警察叔叔,是這個大哥哥的愛人嗎?
所以叔叔受傷了,大哥哥才喊得這麼悽慘。”
小孩子語出驚人。
空氣瞬間凝固。
雲海:???
蘇禾:!!!
元歡顏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尷尬了起來。
嘴角抽了抽,想說點什麼來緩和氣氛,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雲海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又從紫變回了紅。
他張著嘴,舌頭像是打了結,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這不是我……哎呀,這讓我怎麼解釋!”
他急得首跺腳,懷裡還抱著傷員又不能亂動,臉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最後他放棄了向一個小朋友解釋“任務目標”和“愛人”之間的本質區別。
湊到蘇禾耳邊,聲音壓得很低,語速飛快,帶著一種做了虧心事般的急促。
“蘇姐,可以交易的。你幫我治療他,我可以用道具做交換。”雲海也不傻,雖然蘇姐,蘇姐的叫,但也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救助他人,自己也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蘇禾偏頭看了雲海一眼,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就等你這句話呢。”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勾了勾,示意雲海把傷員放下來。
雲海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把他那位“比愛人還重要的任務目標”平放在地上。
然後蹲在旁邊,用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蘇禾,活像一隻等待投餵的大型犬。
她蹲下身,開始檢查警服男人的傷勢,一邊檢查一邊頭也不抬地對雲海說:“交易的事,等會兒再細談。先救人。”
雲海瘋狂點頭:“行行行,都聽蘇姐的!只要人活著,什麼都好說!”
元歡顏在旁邊看著這一幕,默默地抱著田田退開了幾步,給蘇禾騰出空間。
田田窩在媽媽懷裡,還在一臉困惑地小聲嘀咕:“這手上的人真不是哥哥的愛人嗎?我看大哥哥急成那個樣子,還以為他們是一對呢……”
元歡顏趕緊捂住女兒的嘴,朝雲海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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