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爛人，姐姐替你收拾吧。”
柔嘉扭頭，攬著她的周暄朝她彎了彎眸，玉扇在空中轉了一圈回到周暄手中。
兩個男修見有金丹修士來幫柔嘉，立馬轉身就要逃。
才轉過身，看見從林中走出的人，又頓住腳步，渾身僵首。
紀無心從樹影中緩步走出，左臂夾著刀鞘，右手握住刀柄，抽刀時微微偏頭，右耳下那枚青羽耳墜輕輕晃動，尾羽擦過頸側，碧色的羽毛將膚色襯得冷白。
他的嘴角微微上翹，牽動嘴角左下方那顆小痣，在冷而薄情的面容上顯出豔色。
刀刃擦過刀鞘的金屬聲被林中的死寂無限放大，如同催命曲令人發顫。
“不必跑。”紀無心抬眸，眼尾帶著倦意，尾音拖長：“這就來送你們上路。”
意識到根本逃不掉了，兩人下意識要擊碎手鐲，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
他們只能動著眼珠子，想要張口求饒。
寒光在林中閃過，不等他們出聲便頭顱落地。
柔嘉這會兒才喘過氣，整個人鬆懈下來，脫力地靠著樹幹滑坐在地。
周暄將兩人的積分手鐲收下，又將他們的乾坤袋拿到手中，掂量了一下。
“謝謝你們。”柔嘉緩過勁，看著兩人。
“謝什麼？”周暄回頭，笑意從眼中溢位：“師妹的朋友，當然要保護好啦。”
“不然她在我面前哭鼻子怎麼辦？”
柔嘉被周暄逗笑，視線掃過地上的屍體，又有些笑不出來了。
她知道周暄在故意逗她。
褚小姐才不會哭鼻子呢。
即便是家主的葬禮，褚小姐似乎也沒有哭過。
柔嘉從地上起來將鹿頭撿起來，想要將其安葬。
她從乾坤袋中掏出針線包，將靈鹿的頭重新縫回到屍體上，下意識抬手摸向頭顱上被割掉鹿角後露出的豁口。
一雙手將鹿角遞了過來。
柔嘉抬頭，見周暄將從乾坤袋中拿出的鹿角遞了過來。
“讓它回到該待的地方吧。”周暄說。
柔嘉將靈鹿的屍體連同鹿角一起埋葬了。
周暄和紀無心始終靜默無聲地站在她身後，看著她朝靈鹿拜了三拜。
“你不適合待在這，出去吧。”紀無心看著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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