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考試不透過我都能理解。”林見微走進院子，回頭看向褚生憐：“但是你不是說，說什麼來著？”
“說什麼知識分子，什麼跟我們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不一樣。”周暄邁步進來接茬，戲謔道。
她上前幾步攬住褚生憐脖子：“小師妹，你看的手冊呢？”
“你們兩個，不就是運氣好多蒙對了幾道嗎，須得知道花無百日紅，下次就不見得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褚生憐端坐到院內的椅子上，正義凜然道：“我呢，就先替你們去體驗一番去天衡司跪著念法規的感覺。”
“放心，還有小師弟陪你呢。”周暄坐到她身側，一手撐到桌上。
嗯？好像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林見微也扶著桌子坐下來，眼睛轉了轉。
嗯？怎麼感覺哪裡跟往常不太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又想不起來哪裡不對勁。
首到她們看見院子角落正在啃樹根的豬才恍然想起來。
院子裡的桌子，桌腿不是被豬啃斷了一截嗎？怎麼突然這麼穩當了？
兩人一齊低頭，只見一本厚厚的學生手冊被墊在桌腿下，高度剛剛好，完美契合。
兩人再度抬頭看向褚生憐。
褚生憐從乾坤袋掏出顆靈果，咬了一口：“這叫物盡其用。”
沒捨得拿話本墊桌腿，就順手把學生手冊塞底下了。
誰知道這破玩意還要考試。
……
晨光微熹，西位判官先後從司主殿走出來。
“看來司主挺關注這次的判官人選。”蕭淮緩步走在前面：“南冥海的鮫人如今沒了動靜，倒是好事一樁，正好給了我們時間好好選出下一位判官。”
“不見得是好事，突然這麼安靜，必定是要作妖。”褚扶青走在他身側。
之前為了防止鮫人作亂，謝抑在南冥海守了那麼多年。
而後謝姮隕落，謝抑回到蘭陵，由褚扶青暫時接管謝抑的職務，前往南冥海鎮妖。
但幾個月來，南冥海風平浪靜，安靜地出奇。
面對這種狀況，天衡司內部持兩種觀點。
一派是以褚扶青為首的悲觀派，認為要持續觀察南冥海的動靜，以防鮫人有別的動作，天衡司的人不僅不能從南冥海撤走，還要加派天衡衛。
另一派則是以蕭淮為首的樂觀派，覺得南冥海的妖在這麼多年的鎮壓下早己元氣大傷，不作妖純屬是因為沒辦法作了，當務之急是集中資源抓緊培養下一任判官。
不過從司主要求褚扶青回到京御城的命令來看，很明顯是樂觀派大獲全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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