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奪舍你，但偶爾也想借你的身體用一用。”
“這樣好了，白天你用，晚上我用。”
“怎麼樣？是不是很公平？”
紀無心指尖摳進磚縫裡，滲出血來。
他一字一句道：“你，做，夢。”
拳頭突然不受控制地揮向自己，就在快貼到臉上時又頓住。
殷晝突然如同消失了一般，他又重新獲得了身體掌控權。
紀無心從地上站起來，轉動身體掃視著西周，心情並未放鬆下來，神經更加緊繃。
良久，殷晝的聲音才再度響起。
“哦，我知道了，折磨你沒有用。”
紀無心盯著空中一點，雙拳緊握，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小紀啊，你很喜歡你師姐吧，就是那個......叫什麼來著。”
“噢對，褚生憐。”
殷晝的聲音帶著玩味，如同貓捉老鼠一般興趣盎然。
紀無心沒說話，但殷晝如今跟他共用一個身體，
因此可以清晰感知到，當他提起褚生憐的名字時，紀無心的心跳慢了半拍。
他肆意地笑起來。
有意思。
這段時間不管他怎麼對紀無心，對方都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還絲毫不畏懼他。
唯獨提及褚生憐的時候，紀無心慌了。
“怎麼樣？答應我的要求嗎？”
“只要等你給我找到合適的容器，我就會從你身上離開了。”
紀無心垂眸盯著地面，長睫在眼瞼處投下陰影。
就算不答應殷晝，殷晝也有別的辦法掌控他的身體。
與其把殷晝逼急了，不如先穩住殷晝。
“好。”
而聽到紀無心答應的殷晝倒是有些意外。
同他對抗了這麼久，不過提了一句褚生憐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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