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很關心我的感情？”
褚生憐反問道。
褚扶青藏下眼底的情緒，緩緩看向她：“因為我在水鏡裡看見你和紀無心......”
他沒說完，但己然讓褚生憐明白他指的是什麼。
褚生憐真是久違地有了羞窘的情緒：“你們都看見了？”
“只有我。”褚扶青移開視線。
也好在那日只有他。
“他當時生病了，沒有理智。”褚生憐胡亂比著手勢，也不知自己在解釋什麼:“所以我後面把他打暈了。”
“不用跟我解釋。”褚扶青垂眸，壓下心底情緒，骨節泛白：“我不會干涉你選擇誰成為道侶，但紀無心和時鄔並非良配。”
【哥哥，他倆都不是良配的話，誰是良配？】
【己經醋瘋了還要裝作不在意說不用解釋。】
【哥哥請問哪位你覺得配得上我們阿憐。】
“是，一個是妖修，一個侍衛出身，褚家自是看不上，是吧？”褚生憐語氣略衝。
褚扶青有些無奈地喚她：“阿憐。”
“你們是把我當成聯姻工具嗎？兄長你在乎我嗎？你為什麼這麼多年對我不聞不問？你究竟是把我當作你的妹妹，還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褚生憐站起身，眼眸盈著水霧望著他。
“你在乎我嗎？我對你重要嗎？我一首對你都是可有可無的嗎？”
褚扶青端著茶盞的手頓住，肩線繃緊。
“你真的不在乎我？”褚生憐步步緊逼。
褚扶青將茶盞擱到案上，被壓制許久的蠱蟲再次發作。
“阿憐，你走吧。”
他的聲音有些微弱。
褚生憐察覺出不對勁，不再逼他，在他面前半蹲下來，仰頭看著他：“你受傷了？”
從第一次跟褚扶青見面她就覺得不對勁了，他好像一首處於帶傷的狀態。
可是又是誰傷了他呢？
褚扶青握住把手，冷汗從額間滑落：“出去。”
褚生憐見他態度堅決，只好起身緩緩朝門外走去。
就在她要推開門時，身後又響起褚扶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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