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慕櫟不樂意了,坐起來:“你什麼意思?”
他豎起大拇指指向自己:“我慕櫟,雖然現在沒錢,但這不意味著我以後就沒錢,不意味著我一輩子都沒錢!”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店小二表情變了:“你叫慕櫟?”
慕櫟單手撐在額頭上,憂鬱道:“沒錯,你聽說過我?想不到我己經這麼有名了。”
“聽說過啊,你就是那個鏡華宗宗主的私生子對吧?傳聞說的是真的嗎?“
“你真的被親生父親關進牢裡去了?”店小二興致勃勃地追問。
“那還能有假嗎?”慕櫟大有徹夜長談的架勢:“你是不知道啊......”
反正現在也出不去,他就來給這位生父的名聲多潑點髒水。
周暄看著兩人熱聊起來,視線移到窗戶上。
要不趁他們不注意,偷偷翻窗出去吧。
這樣想著,她悄摸摸朝窗戶移動過去。
......
“走快點!進去!”
謝不害被推的一個踉蹌,跌跪在地上。
身後傳來門被關上的聲音,緊接著有人粗暴地扯下他矇眼的布條。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他不適地眯起眼睛,一陣眩暈。
身側的妖修對著上座的人恭敬道:“殷大人,人帶過來了。”
“我讓你們抓褚生憐,你們給我抓了什麼廢物過來?”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謝不害適應好光亮,抬眼朝上首望過去。
“紀無心?!”
他激動開口,但緊接著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上首的人坐在黃花梨太師椅上,一隻腳踩在椅面,整個人後仰靠在椅背,垂眸俯視著他,像在看螻蟻一般的目光。
原本妖冶的面容如今更是邪氣靡麗,瞳孔隱隱透著紅光。
聽到謝不害的稱呼,殷晝嘴唇勾起弧度,微微傾身:“怎麼?我跟他很像嗎?”
謝不害搖了搖頭。
雖然外表一模一樣,氣質和說話的語調都截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