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肋入口,一股很奇特的燒烤香味瞬間佔據了口腔。
這是她活這麼久從未嘗到過的一種香味。
“當年也曾吃過燧人氏的燒烤菜餚,但沒有任何一道菜有這種特殊的香味,這還不是辣椒粉和孜然粒帶來的香味,也不是雞骨架自身有的…”
“難道是那焦炭?”
“應該是吧,娘,這烤雞架真是隻吃味道啊,沒多少肉。”天道好不容易找到一塊比較大的雞肉,撕下來嚐了嚐,發現這是與以往任何一次吃燒烤和吃雞肉都不曾嚐到過的滋味。
雞骨蘊含的香味和外部焦炭賦予的香味裡應外合,加上緊實彈牙的口感,真是讓她…忍不住來了一口香芋奶茶。
“這東西配奶茶真的太合適了!”
一口鹹香的雞骨架,更顯得奶茶香甜,首接讓她化身成吃喝永動機。
驪元君笑著把自己那份雞骨架上肉多的地方拆給天道,“為娘倒是覺得這烤雞架吃的是骨頭,嗦的就是上面這一點鹹香,辣椒還有孜然粒。”
孜然粒上帶著一點點油光,在齒間爆開之後,那股香味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您也多吃點,他還要烤別的口味呢。”天道指了指那邊,只見林東方一邊吃著烤好的雞架,一邊翻動炭火上新放上去的雞架。
驪元君笑道,“我覺得這種口味就很適合我了,別的味道太多反而吃不出來這種感覺。這個雞肋排真的好吃,以往吃烤雞,肋排我都首接扔了,這單獨烤雞架的反而不捨得。”
那邊,林東方再刷完幾次醬油之後抓起一把把白糖,豪邁的撒在雞骨架上。
“這撒完糖就要噴醋,不然一翻身糖就全掉了,用的醋也要用高度老陳醋,不夠酸的醋這麼一烤出不來酸甜口。”
小噴壺噴出的老醋遇熱揮發,濃烈的酸味過後就是老醋的醇香。
醋和糖融在一起,不光留下了酸甜口,也讓雞骨架最外層穿上一層閃亮的外殼,更為焦脆。
“必須烤到時候才能撒糖噴醋,不然骨頭就不酥了。”
“開造!”
林東方把這些雞骨架裝盤,給自己留了一份沒加糖醋的。
“嘿嘿,這個更好吃。”天帝和老族長這倆老頭更喜歡這個糖醋口的,吃的首嗦手指頭。
驪元君嚐了嚐這糖醋口的之後還是選擇了原來的版本。
“單純的嗦雞肋排也是一種消遣。”
林東方忙活完又端來兩個普通烤雞架,遞給驪元君一份,“前輩也喜歡這種口味的?”
“是啊,這種味道很簡單,但是不單調,糖醋口的吃多了不免感覺有點膩口,還是這種耐吃。”驪元君仔細看了看林東方,試圖找到女媧聖祖留下的什麼特殊烙印。
結果並沒有什麼發現。
“前輩還喜歡吃什麼儘管和我說,我都試著給您做出來。”林東方對驪元君是很敬佩的,這位前輩當初和天帝並肩對抗無上神才傷了根基,不然不會沉睡這麼久。
“我喜歡吃…我喜歡吃什麼來著?”驪元君忽然對天帝發出了靈魂提問。
天帝跳起來說道,“清淡的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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