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翅大鵬忽然一陣嘀咕,怎麼自已每次想說狗急跳牆這個詞對面坐著的不是狗就是狼?
少狼王心裡一嘆,它也想過金翅大鵬會投鼠忌器,也不好再繼續堅持,不過卻沒有把神果收回來。
“實不相瞞,這果子還是我父親當年留給我的,我這一身貌似都不太會有子嗣的樣子,這果子還請鵬兄收下。”
金翅大鵬一愣,“你作為妖族,以後肯定能和妖族結緣,現在說沒有子嗣為時過早吧?”
其實實在不行還有好孕珠呢。
不過金翅大鵬想了想沒有直說,畢竟自已這仨蛋怎麼來的真不是啥好開口的事情。
少狼王對月一嘆,“我父親當年就是因為和聖獸山的頂級有了不可調和的矛盾後才來到北斗星建立天狼谷。”
“聖獸山惱羞成怒要和我父親做最後的決斷,他臨走之前跟我說,從今以後把自已當做人族,披著狼皮的人,紮根在北斗星就好。”
“聖獸山已經容不下我,我要是再回頭去巴結妖族,得罪人族,天下就再無我安身立命的所在了。”
少狼王雖然和金翅大鵬第一次見面,可說的話都是心裡話。
一直以來他就缺少一個說心裡話的獸類。
這些話要是和人族說…不好開口,而且很難得到共情。
可在金翅大鵬聽來卻極為感同身受。
他現在的處境和當年的老狼王何其相似?
“是啊,我們現在都紮根在北斗星了。”
金翅大鵬回頭看向自已的洞府,層層法陣保護中,三枚磨盤大的鵬蛋散發著強烈的生命波動。
這就是他的未來。
倆獸對月飲酒,吃著魔鵬烤肉,嘮了一晚上。
最後吃小蛋糕的時候,金翅大鵬笑道,“這手藝還原的不錯,只是蛋黃醬不是魔鵬蛋調變的。”
少狼王嚥了口口水,“狼媽在上,你們這過的什麼日子?魔鵬蛋都能做日常點心吃?”
“魔鵬一族指望著我的血液去解封,我一滴血換它們十枚蛋不過分吧?”
金翅大鵬揮翅一笑,“說起來,你去那三龍秘境做什麼,那裡面除了黑龍毒藤一族之外什麼都沒有。”
少狼王答道,“是這樣的,我今天吃完這小蛋糕和香絲雪之後覺得血脈沸騰,戰力臨時增長了一點,想著找林東方多討要一些存起來,以後大戰的時候吃上一些總能增加一些勝算。”
“我父親當年遇到一株神品香辛樹,現在就落在那三龍秘境內,我想弄出來送給林東方,想來能談妥。”
“香辛樹…”
金翅大鵬眼前一亮,“具體都長啥?”
“別的不知,只知道那麻椒粒能讓我父親都舌頭髮跳,麻的十分過癮。”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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