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今年也不過二十有六,和我年齡相配,莫非就沒有想過生下一兒半女,傳承玄天教基業?”
梁瀟認真說道:“天下亂象紛紛,我等身為先天高手,壽元遠超常人,何必急於一時?”
“更何況生兒育女未必是一件好事,豈不聞明教教主張無忌之子被擄之事,這是何其大的軟肋?一朝落入敵手,自此受制於人。”
雲追月一怔,她還真不知道此事。
梁瀟站起身來,雙手負於身後:“雲谷主,你是飛花谷谷主,你說得不錯,在幻境中的是你,而不是你那位先輩。”
“在幻境中,你為了飛花谷寧願放棄遊歷江湖的願望,如今回到現實,飛花谷可有成親的谷主?這萬般重擔,你可會卸下?”
“我不會為了你而棄玄天,你也不會為我而棄飛花,你我皆非良人,我們心中都有更重要的事。”
雲追月沉默不語,抬頭望向梁瀟,只覺他高山巍峨,不可觸碰。
她心下自嘲:做不成佳偶,就連知音也做不得。
雖然她步入先天之境,可跟眼前之人,還是差得太遠太遠。
眼前之人所看重的,還是攀登武道的更高境界。
雲追月有種感覺,如果兩人武功差距甚大,那兩人之間,便永遠隔著一道鴻溝。
她收拾心情,勉強笑了笑:“多謝教主開解,是追月狹隘了,情愛小道,確實不堪一提。”
見雲追月有所醒悟,梁瀟開口問道:“既然谷主己晉先天,當初的賭約自然是你贏了,只不過我想問問雲谷主,這道心種魔大法的下卷能否交予我?”
自己只是得了道心種魔大法上卷,而云追月則是獲得了整個魔宗分壇的傳承。
雲追月道:“教主在此處等我,就是想問我此事吧?”
梁瀟首言不諱:“確實如此,此功邪異,機緣巧合之下,我也知曉了上卷,而且魔種己然種下,為了防止意外之事,還請雲谷主將下卷也交給我。”
說起正事,雲追月己經完全冷靜下來。
“不瞞教主,道心種魔大法邪異,當時我進入禁地後發現,我飛花谷武功源頭,就是來自石柱上的那名女子。”
“未解封印前,我己得其傳承,只需潛心修煉一年,必入先天,可惜時不待我,這才冒險一搏速成之法。”
“今後,飛花谷便只傳承正道武功。”
雲追月頓了一頓:“我本想讓魔功止於我一人,等我死後,便讓傳承斷絕。”
“不過既然是教主的話..這下卷,我便交予教主。”
“我也想請教主,若非極其信任之人,否則切莫將此功傳授,不然必有大禍,飛花谷殷鑑不遠。”
雲追月沒有問起邪帝舍利之事,她也知道,說出來也無用,況且此物邪異,憑自己的功力也難以控制,放在教主的手裡是更好的選擇。
梁瀟點頭答應。
雲追月坐在梁瀟身旁,將道心種魔大法下卷講述。
她講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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