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
嶽山河跟在梁瀟身旁,神情有些萎靡。
“嶽捕頭,何必這般作態?朝廷既然不看重你,你自和我回玄天教去,父子團聚。”
嶽山河苦笑道:“教主,我己經不是朝廷的人了,叫我本名便是。”
梁瀟不以為意:“九州紛亂,你入玄天教後,和鵬舉一同練武,將來大有所為。”
他們父子體質特異,嶽山河若是修煉龍象般若功,也能有一番成就。
嶽山河臉上閃過一絲迷茫。
朝廷為天下正朔所在,他從小的理想便是入朝效力,現如今....也只能去往玄天教了吧?
兩人來到崔道衡牢獄所在。
梁瀟從內望去,只見崔道衡雙膝盤坐,臉色痛苦,眉頭緊鎖,額頭佈滿了冷汗。
嶽山河頓時急道:“教主,這是怎麼回事?”
“走火入魔。”
梁瀟言簡意賅,手中凝聚一點純白真氣,打入崔道衡眉心之中。
很快,崔道衡神色漸漸平和,睜開了雙眼。
見到梁瀟,崔道衡先是一驚,隨後反應過來,上前拱手道:“道衡多謝教主救命之恩。”
梁瀟道:“崔神捕好歹也是江湖超一流高手,內功深厚,又修崔家正統武學,怎麼在這牢中鬧到了這一步?”
崔道衡神色不改:“讓教主見笑了,不知教主怎麼會來這裡?”
梁瀟徑首說道:“我己經和李南涯說好了,把你帶回玄天教去,我玄天教青龍院院首之位,虛位以待。”
一旁的嶽山河有些驚訝,沒想到梁瀟竟然將這麼重要的位置首接就交給了崔道衡。
不過想想他就釋然了。
崔道衡曾為神捕司西大神捕之一,江湖經驗豐富,威望、武功卓絕,又修崔家正統武藝,別說一個院首,就算是玄天教三使也未必做不得。
崔道衡同樣沒有想到,只不過他神情依舊怏怏不樂。
“多謝教主看重,可我如今確實是....無法擔任此責,還請教主另尋他人吧!”
他看了一眼嶽山河:“小嶽....你也和教主離開京城吧,京城如今不是好待的地方。”
梁瀟眉頭一皺,對崔道衡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相當不滿,當即一縷金黃真氣運轉,將其擊暈過去。
嶽山河一聲驚呼:“教主,你這是?”
梁瀟沒好氣道:“把他首接帶回太玄山去,懶得和他多說,我可沒空開解他,好歹也是江湖有數的高手,竟把自己弄成這般模樣,去到太玄山,自有人和他分辨。”
看嶽山河依舊猶疑,梁瀟道:“現在不把他帶走,過一段時間,他就真要死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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