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在旁邊一首沒說話,這會兒輕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角的餘光看了林盛陽一下。
又聊了一會兒家常,二大爺問了問林恆寬的身體,問了問家裡的地,林盛陽都一一答了。
二大娘又拉著蘇晚的手問了幾句話,說什麼“頭胎得注意身子”“不能幹重活”“有啥事就跟婆婆說別自己扛著”之類的,蘇晚都笑著應了。
坐了一會兒,林盛陽起身說:“二大爺二孃,我得領著蘇晚再走幾家。”
二大爺點了點頭:“行,去吧。”
“哎好,你們慢走,路上小心點!年後有空常來串門!”二孃連忙起身相送,全程笑臉相送。
兩人走出院門,屋裡的幾人就開始了吐槽。
最先開口的是林盛華,語氣裡帶著嫉妒:“什麼不能吃苦、兇險要命,我看他就是故意拿架子!說白了就是不想帶我們,怕我們跟著搶他的好處、分他的錢!”
林盛剛也跟著附和,心裡滿是不痛快:“就是,純屬小氣,自己掙著大錢了,就不想讓自家人沾光。”
二孃也在一旁搭腔,語氣帶著埋怨:“我就說他現在出息了,眼界高了,眼裡都沒自家人了,一點虧都不肯吃。”
屋裡亂糟糟的抱怨聲響起,二大爺的聲音隨即壓了下來,呵斥住了幾人:“你們都閉嘴!別在背後亂嚼舌根!”
“盛陽說的沒錯,進山打獵就是玩命的活兒,兇險得很,不是你們想的那麼輕鬆。”
“既然答應讓你們跟著練,你們以後就踏踏實實跟著學,別偷懶耍滑。只要你們肯踏實幹熬得住,跟著盛陽肯定能賺到錢,比在家種那一畝三分地強多了。”
屋裡的幾人這才消停,不再多說,可心裡依舊滿是不服氣,壓根沒把吃苦練槍的話放在心上。
蘇晚走在他身側,悄悄拆開紅包看了一眼,是三塊錢。
林盛陽也瞥見了:“我說吧,三塊都算多的了。”
蘇晚把紅包揣好,問了一句:“你剛才真答應帶他們了?”
林盛陽說:“二大爺都開口了,不好當面駁了。再說了,一個家族的,當年家裡揭不開鍋的時候,二大爺家也借過糧食給咱們,這份人情得記著。”
“我讓他們先跟著大哥二哥練槍、在外圍轉悠,就是先磨磨他們的心性,試試他們的耐性。”
他輕笑一聲:“就他倆這眼高手低、怕苦怕累的性子,壓根熬不住山裡的苦。不用我勸退,跟著跑幾天,自己就打退堂鼓不想去了。到時候他們自己放棄,不是我不肯帶,村裡人也說不出半句閒話,我也算盡到了親戚情面。”
蘇晚聽完,瞬間明白了他的心思,輕輕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自家男人思慮周全,從來不會做吃虧、落人口實的事,她只管放心跟著就好。
兩人順著村道繼續往前走,把剩餘的幾戶親近本家親戚挨個拜訪完畢。
最後一站,是村書記家,也就是林盛陽口中的大爺爺家。
老兩口都在家,大爺爺家沒有女兒,兩個兒子,大兒子早年招贅出去了,常年不回村,家裡只有二兒子留守務農,陪著兩位老人過日子。
林盛陽帶著蘇晚進門,作揖拜年:“大爺爺、大奶奶,新年好。”
二叔也在,林盛陽順勢問好:“二叔,過年好。”
“哎、好好好,快進屋坐!”大奶奶笑得格外慈祥,連忙招手讓人進屋,熱情得很。
。許讚是滿底眼,盛林的重穩穩沉前眼著看,杯茶瓷搪著端裡手,上炕在坐爺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