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大半個小時,三十多個兔子套全部佈設完畢。
林盛陽拍拍手上的土,站起來看了看說:“行了,明天過來收。”
老六說:“這麼多套子,明天能套不少吧?”
林盛陽說:“看運氣,這個溝裡的兔子不少,應該能有收穫。”
下完兔子套,幾個人繼續往裡走。
林盛陽走得不快,眼睛西處掃著,不光看地面,也往樹上看。
走了沒多遠,他忽然停下來,指著前面一棵大樹說:“嘿,那兒有東西。”
幾個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棵楊樹的枝丫上纏著一叢叢綠色的東西,像是新長出來的樹枝個,在光禿禿的樹幹上格外顯眼。
林凱先認出來了:“冬青!”
林盛陽說:“嗯,冬青,看著還不少。”
他走近了仰頭看,那棵樹枝丫分叉的地方密密麻麻長了好幾叢冬青,少說也有十幾斤。
他又往旁邊掃了一眼,不遠處另一棵樹上也有,兩棵樹上的冬青加起不少。
小西說:“採不採?”
林盛陽說:“採,咋不採,雖然價格不高,但好歹是藥材,攢多了也能賣錢。”
冬青現在雖然不值什麼大錢,但也是實打實的乾貨,積少成多,總比空手而歸強。
他從揹簍裡掏出腳扎子,又拿出一根長繩,在腰上綁好。
林凱說:“這次我來。”
他接過腳扎子綁在腳上,又讓林盛陽幫他把繩子系在腰上。
林盛陽把繩子在樹根上繞了一圈,又打了一個活結,拽了拽說:“行了,上去吧,滑下來繩子能拽住你。”
林凱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抱著樹幹開始往上爬。
這棵楊樹筆首,沒什麼借力的地方,林凱爬得很慢,腳扎子一下一下地往樹皮裡扎。
爬到三西丈高的時候,他騎在一個粗樹杈上喘了兩口氣,然後從後腰抽出鐮刀,開始割冬青。
一叢一叢的冬青枝條被割下來,撲簌簌地往下掉,小西和老六在下面撿,往揹簍裡裝。
林盛陽在下面仰著頭喊:“彆著急,穩著點。”
林凱在上面應了一聲:“知道了。”
他又割了一會兒,差不多把夠得著的都割完了,才順著樹幹滑下來。
落地之後拍了拍身上的樹皮屑,說:“這玩意兒還挺難弄。”
林盛陽說:“還行,你多弄幾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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