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搬的，用麻布包著，看不出是什麼。
不重，像書。”
劉煜目光一閃。
他抬頭，看向吳石。
“城東，你是說東庠？”
“是。”
慕容家把騎兵撤走了，把草場封了。
他們知道晉使會來，做足了準備。
“這裡是慕容家的地盤，如果他們真的有心將騎兵不讓我們看到，參軍，探查慕容家騎兵的事情，就難辦了......”
劉煜聽著盧飛的話，目光思索。
“三天後，去一趟東庠。”
“慕容俊安排的‘觀禮’？”
“東庠以儒家經典教育為主，包括《詩》《書》《禮》《易》等。
慕容皝親自編撰，寫了《太上章》作為啟蒙讀物，用來替代《急就篇》，又著《典誡》十五篇教育鮮卑貴族子弟，他把這些東西搬過來，是為了將來入主中原做準備。”
劉煜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冷了下來。
“東庠的學生，大多是慕容氏宗室和鮮卑貴族子弟。
他們讀書。習字。學漢家禮儀，但這個年紀的孩子，未必真坐得住。
加上他們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父兄都在軍中，耳濡目染。
他們不可能完全不知道騎兵的事，不會主動說，但問對了人。問對了時候，總會有人漏出一兩句。”
......
同一片夜色，世子府的後堂卻是另一副光景。
慕容俊回到府中，腳步比平時快了些許。
他穿過迴廊時，廊下的侍女低頭行禮，他沒有理會，徑直走進了後堂。
門在他身後合攏，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慕容俊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慕容霸，慕容霸......又是你。”
他低聲喃喃。
伸手摸到案上的火石，擦了兩下，火絨亮起來，點燃了那盞銅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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