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人貪財好利。
正好為我們所用。
會稽王的意思是，這種人可以試著拉攏。”
“我這次來，帶了很多名貴之物，名義上是使團沿途的用度，實際上有一半是留給慕容評的。
三天前我己經跟他說上話了，他對我們的禮物很是滿意，還想著這次在殿中幫我們說點好話。
結果此人如透明人一樣，完全沒有站出來的意思。
怪不得會稽王囑咐說，如果有什麼事情，別指望這種人。果然被說中了。”
他看著劉煜。
“我今天把這件事告訴你，是因為我覺得你值得知道。
以後這條路怎麼走，你說了算。”
劉煜沉默片刻後，朝戴施點了點頭。
“是，我知道了。”
兩個人沒有再說話。
案上的燈火還在跳著，把兩個人影投在身後的牆上。
屋外，夜風從廊下穿過去，吹得院中那棵老樹的葉子沙沙響。
……
和龍宮後殿。
一位西十出頭的漢子跪坐在燕王下面。
他麵皮白淨，留著兩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短鬚，一雙眼睛精亮。
錦袍裹在身上，衣料比尋常將領好出不少。
身量不高，肩背微寬。
此人，正是慕容廆的“少子”慕容評。
他從宮外趕來，衣袍下襬還沾著夜露。
慕容皝坐在案後，裹著那件舊狐裘，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面前的茶碗己經空了，碗沿上還有一絲餘溫，手從案沿上抬起來。
“說了半天，原來你是來給晉使求情的？”
慕容評的喉結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緊。
“臣弟……臣弟覺得今天殿上的事，世子殿下處置得妥當，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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