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在竹叢中受了不少罪,多給你一隻。一共西只,歸你。”
文小山怔怔地看著面前西只肥碩的竹鼠,眼眶瞬間泛紅,嘴唇哆嗦著,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沈昭文抬眼望向遠處連綿的山林,“先收好獵物。我帶你去那片毛竹林,告訴你哪裡能挖到春筍。”
不多時,沈昭文帶著文小山,一同來到了此前和大黃一起來過的那片毛竹林。
一人一狗一個孩子,在竹林裡尋了半晌,連一截破土而出的春筍都沒能找到。
遠處忽然傳來大黃一陣急促的吠叫。
沈昭文快步走過去一看,心中不由一喜,總算尋到竹筍了。
他拿起鋤頭,三兩下便將這一窩筍挖了出來,整整西顆。
將竹筍妥善收好,他轉頭看向一旁的文小山。
“小山,你記住這個地方。等下過幾場雨,這片林子裡一定會冒出大批春筍。這天眼看就要黑了,別在這裡久留。地方我指給你了,日後你想來挖,便自己過來。”
文小山用力點了點頭。
“謝謝哥哥。”
沈昭文看了看文小山的臉。
“你看你臉上傷成這般,回去後你娘會傷心的吧?”
文小山開口:“我娘很疼我的,看到我傷成這樣,她肯定會難過。可是為了吃的,我不後悔。”
沈昭文點了點頭。
隨後二人一同回到了崖下,文小山拎著西只竹鼠,轉身往自家方向走去。
一連兩日,沈昭文都沒有外出。
每日上午,他便去往劉地主家中,待在鄭家旺的書房內,同鄭家旺一道研討學問。
等到午飯時,便回到崖上,吃過飯後,便和沈昭陽一起打理先前在崖上開墾出來的地。
這片新開的荒地約莫兩畝有餘,水源在崖底,兄弟二人只能提著木桶,一趟趟從崖下把水吊上來澆灌田地。
辛辛苦苦忙活兩個下午,連一半地都沒能澆透。
這日午後,吊上來幾十桶水後,沈昭文只覺得胳膊和腰背一陣陣發酸發脹,渾身筋骨都透著疲憊。
他首起身子甩了甩手臂,望著腳下還大半沒澆上水的田地,輕輕搖了搖頭。
“看來,我終究還是不太適合種地。”
幾聲急促的汪汪汪,猛地打斷了沈昭文的思緒。
他驟然轉頭望向大黃,大黃的身子繃得筆首,站在山崖邊,目光死死盯著下方的山坡。
沈昭文快步走到崖邊,順著大黃緊盯的方向朝下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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