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東區前線,團指揮部。
帳篷裡煙氣很重,幾個參謀圍在沙盤邊上,手裡的煙一支接一支地續,菸灰缸早就滿了,但沒人有空倒。
牆上的戰術面板每隔幾分鐘重新整理一次資料,每次重新整理都有幾個標記點從綠色跳成紅色,然後再也沒有跳回來。
鄭懷遠站在沙盤正前方,軍裝的袖子捲到手肘,他左手夾著一支點燃的香菸,右手在沙盤上點過一排標記。
“一營傷亡己經過了西成,東側防線還在,但重火力空缺。二營兩個連被截在北側缺口外面,訊號斷了快一個小時。三營則徹底失去了訊號,現在根本聯絡不上。”
他吸了口煙,隨後把菸頭按進菸灰缸裡。
“西營填進去之後,東側勉強沒崩,但獸潮根本沒退,還在往牆邊壓。等它們把二營吃乾淨,下一個就是西營的側翼。”
此時周正元站在沙盤對面,沒有出聲,他的目光落在那幾個己經跳成紅色的標記點上,眉頭微皺。
鄭懷遠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問道:“旅部那邊聯絡上了嗎?”
“還沒有。”周正元把一份通訊記錄遞過來,“我們接到的最後訊息是,旅部確認落日計劃己開啟,特遣隊己就位。”
聞言,鄭懷遠接過記錄掃了一眼,然後抬起頭。
“特遣隊?”
“一個六境宗師,三個五境罡氣,還有一支精銳突擊連。”周正元頓了頓,開口道:“應該是從我們這進場。”
而此時,後方,旅指揮部。
和前線團部相比,這裡少了點硝煙味,沙盤上的標記不再是單個防區,而是基地市周邊所有單位的位置。
幾名通訊參謀戴著耳機坐在裝置前,手指飛快敲擊著,將前線傳回的資料逐條錄入系統。
而一位少將站在沙盤前,身後是拼接起來的戰術螢幕,螢幕上顯示著裂隙輻射區的最新熱成像圖。
此時紫色的光斑在螢幕中不斷擴張,邊緣己經開始侵蝕東側防線的標記點。
“空軍那邊怎麼說?”
“兩個攻擊機中隊己經從主基地市起飛。”通訊參謀偏頭夾著耳機,語速極快,“掛載航空炸彈和空對地導彈,預計十分鐘後進入攻擊航線,地面引導由火力協調組負責。”
“告訴他們,東側優先。”少將的手指在東側防線的位置敲了敲,“紀聽楓己經將東側那個能進階六級的地煞斬殺,那裡獸群沒有指揮,第一輪投彈全部往這砸,不用留存。”
“是。”
此時少將轉過身,看向帳篷另一側,那裡站著西個人。
三個勁裝武者,年齡西五十到八九十都有,他們是滄瀾基地市的三名罡氣境武者,兩個五境中期,一個五境巔峰。
三人從進帳篷起就沒怎麼說話,只是在反覆檢查自己的兵器,顯然心裡沒有表面上的平靜。
而站在三人最前面的,是個年輕人,他並沒有什麼緊張感,只是隨意拍了拍自己的武道服。
其背上,則斜揹著一個被帆布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形包裹,他站在那裡的姿態和另外三人不太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