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翼德穿上鞋,臨走前還咧著大嘴笑著和餐館老闆打招呼,“兄弟生意怎樣?可以的吧!”
餐館老闆露出一臉苦笑,什麼也沒回張翼德。
等張翼德一眾人離開後,餐館老闆娘往他們身後啐一口痰,放低聲音怒罵,
“短命的畜生,老孃都替你一個大老爺們感到害臊。”
“隨他去,這種人總有一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把風扇開大點,吹乾淨。”
老闆附和著他媳婦的話,自己去把供客人用的臺式電風扇馬力,開到了最大一檔位。
張翼德看著正前方向他走來的楊贏道,隨即招呼一眾手下迎了上去。
楊贏道也看出,這些人各個都是練家子。
並且他們看自己的眼神里充滿輕蔑,
其中有幾個還狗仗人勢般的瞪著眼,嚇唬和他們擦肩而過的路人。
“小子,你就是楊贏道嗎?”張翼德止步,獰笑著問道。
楊贏道冷哼一聲,眼神冷得彷彿周圍的空氣,都在開始凝凍成冰,
“去尼瑪逼的,和老子講話,放尊重一點。”
楊贏道絲毫沒給張翼德留一點面子。
確實他不喜歡,活了大半輩子的什麼阿貓阿狗,都上來就叫他小子。
見十幾個大漢圍著一個年輕人,年輕人還敢破口大罵,周圍路人頓時圍上來密密麻麻的人頭。
“知道和你說話的這位是誰嗎?他是中寧市武道聯盟張翼德長老,還不速速向張長老下跪道歉。”
張翼德身後肩扛一米六長朴刀,長著蒜頭鼻的朱扒街,臉色難看地說道。
聽到是武盟的長老,周圍人指指點點地議論著楊贏道。
有的說楊贏道膽子大,也有的說楊贏道太年輕,沒遭過社會的毒打,不知道武盟是何等存在。
張翼德莞爾一笑 ,用舌頭把腮幫子抵得鼓鼓的,“老朱就算他下跪,這事也了不了。”
張翼德沒想到,一個身上連一絲武道氣息也沒有的小子,都敢不給他面子。
他覺得這些年,很少親自出來辦事。
外面的人他當年在外面大吼一聲,就能把野狗都嚇得夾著尾巴,滋溜溜逃竄的事給忘了。
張翼德認為楊贏道身上一定帶著槍的,所以才不懼怕他們十幾個人。
也是因為楊贏道有槍,才把白虎堂那些廢物打死的。
不然的話,一個身上沒一點武道氣息的人,怎麼會不懼怕他們這十幾個手提大刀的人。
張翼德覺得,現在他和楊贏道不過十步之內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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