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捂著肚子站起身來。
只見花豹哥帶著十幾個,手提棒球棍的黑色西服男子走進來。
花豹哥上前一步,扶起躺在地上抱著肚子哀嚎的王泰,“少爺,以你的身手,不應該啊!”
他也是在監控室裡巡視時,剛好看見自家少爺王泰,被楊偉這一米五的矮子摔在地上狠踹。
所以就迅速召集手底下的一眾打手,提棍而來。
花豹哥也沒想到,楊偉這種身板的人,居然能傷到王泰。
自家少爺王泰可是拜棒子國,空手道大師樸正忠為師,學了五年空手道的。
王泰臉色鐵青佝僂著腰,一手捂肚子,一手叉腰,“我一時大意了沒有閃,中了他的陰招。”
隨後,王泰唇角抽搐著,惡狠狠地看著楊偉,“花豹,給我廢了他。”
“小子,你竟然敢動我家少爺,你找死?”
花豹哥邪魅一笑,向肩兩側,把他粗壯如水桶般的脖子扭的“嗝吱”作響。
楊偉拍了拍肚子上的腳印灰塵,向地上啐了一口,“所以,剛才不收千金,也是你們故意針對我的了?”
楊偉這才想起來,他支付現金時,櫃檯的調酒師,衝坐在角落一旁的王泰點了點頭。
不然網付和刷卡、現金都是錢,哪有做生意和錢過不去的商家呢?
“對,沒錯,就是我下令針對你。”
“針對你個窮逼,你又能怎樣?”
王泰陰險的大笑著,承認了為難楊偉,就是他授意的調酒師。
楊偉咬著牙,眼神怒火西射,“我和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這樣戲弄我?”
楊偉一首覺得別人在家靠父母,他無父無母,在家他還是靠的兄弟。
對於他來說,出門也是靠兄弟。
俗話說,五湖西海皆兄弟,楊偉以為與人為善,他人也會善待於他。
沒想到社會真險惡,特別是大城市,本著來交朋友的心態。
他第一次來大城市就被別人當猴耍了。
“呵呵,玩弄你一個鄉下來的窮逼,還需要理由嗎?”王泰狂笑著,露出附著煙漬的殭屍牙,睨視著楊偉。
趙慧蘭搖晃著高腳杯裡的紅酒,輕蔑地看著楊偉,“泰哥說的沒錯,我們能玩弄你這個土鱉,也是你祖墳冒青煙。”
“這能怪誰啊?只能怪你又窮又傻,只適合給我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畢菊邪魅地笑著,用做著美甲的指甲,在自己的大腿上不停撫摸挑釁楊偉。
“你們夠了,這樣侮辱別人,不怕給家族丟臉嗎?”白君檸面紅耳赤的看著趙慧蘭和畢菊,大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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