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好像還在包間裡陪客人,轉眼就......沒了!?
尤其是,貌似肇事車輛早已不見蹤影。
臥槽,這他瑪的......
此刻,門口亂鬨鬨的,議論聲。驚呼聲此起彼伏。
而就在這時,我別在腰後的對講機裡,傳來雄哥那特有的。不帶任何感情的低沉嗓音,頻道只有我們內保人員才能聽得到......
“伍經理,把人清回來,照常營業。你去旁邊公用電話亭,打個電話報警,就說看到車禍,別提場子。”
“明白!”然後是伍經理回了這麼一句。
忽聽這樣的對話聲,我心裡猛地一沉......
儘管我心裡隱約明白雄哥的意思,但我好像還是不能接受這樣的處理方式。
人都死了,就在自己場子門口,然而......
操,他瑪的!!!
然而,就此刻的我,好像又幫不上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一種無力感使得我全身癱軟似的。
很快,我也只能聽從伍經理的指令,混跡在內保的隊伍裡,開始去執行命令......
“好了好了,都回去吧!一會兒警察就來了!”
“這兒也沒什麼好看的,就是一場車禍。”
“......”
很快,客人們被連勸帶趕地弄回了場子裡,音樂再次轟鳴起來,試圖掩蓋門外的死亡氣息。
我站在原地,看著伍經理小跑著奔向街角的公用電話亭,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涼和荒謬。
人就這樣死了?
場子不管了?
等過了一會兒,警車和救護車(更多是象徵性的)來了,拉起了警戒線。
接下來,是警察在現場拍照。勘查。
最後用一塊白布蓋住了68號,將她抬上了車。
整個過程,金色年華里面依舊燈紅酒綠,喧囂震天,彷彿門外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幻覺。
尤其是當警察在詢問死者相關資訊時,伍經理忙湊上去回答:“這女的我們不認識。撞她的那輛車,我們也沒看清。”
我本想上去說些什麼,胥勇忙一把暗暗的拽著我。
然後,胥勇在我耳畔很小聲的說:“磊哥,就這種事,我們想管也管不過來,明白?”
我這才略有些清晰的意識到,我們確實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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