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麼了,看著38號受的憋屈氣,我心裡也堵得慌似的,感覺空氣都變得黏稠壓抑。
或許是這種憋屈氣也沒法報復吧?
甚至都沒法討要個說法。
操!
隨後,我便忍不住溜出休息室,跑到走廊盡頭的洗手間,關上門,點燃了一根菸來。
靠在冰涼的瓷磚牆上,我望著窗外虎門的夜景,遠處霓虹閃爍,車流如織,勾勒出這個城市的繁華輪廓,我卻在想,我好像還是一時沒法融入這個世界似的?
也不知道這繁華底下,藏著多少像我。像38號。像盧文婧。像趙小梅等,這樣掙扎求存的人?
又有多少像那個傻逼客人燦仔一樣,仗著有幾個臭錢就可以隨意踐踏他人尊嚴的混蛋?
“操,這他瑪操蛋的世界。”
我心中忍不住莫名地罵了一句,然後狠狠地吸了一口煙,讓辛辣的煙霧充滿肺葉,彷彿這樣才能壓住心底那股無名火。
而這時,我身後突然傳來了郭經理的聲音,帶著他那標誌性的。略顯油滑的笑意:“喲,磊子兄弟,躲在這兒抽菸呢?”
我扭頭瞅瞅他,見他堆著一臉的笑意,出於禮貌,我便掏出煙盒,準備給他遞一根過去。
他自個忙掏出自己的煙,晃了晃,道:“不用不用,我這兒有,抽我的,抽我的。”
等他點燃煙,便往我身旁一站,也同樣假模假式地望著窗外。
沉默了幾秒,他突然莫名的冒出了一句:“那個......38號,沒事吧?”
聽他在關心38號,我不由得扭頭大致的瞅了瞅他......
只見他臉上那笑容,怎麼看怎麼覺得有點兒......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就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而他則扭頭衝我笑笑,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點試探:“那個38號......還蠻不錯的哈?”
又聽他這麼一問,我心中似乎已有些瞭然了。
原來......合著......他是暗暗看中了38號!?
臥槽,原來不光是外部的狼眼,還有他瑪的內部的狼眼!?
那,他瑪的,這個傻逼郭經理......剛才38號在包廂裡被客人欺負的時候,他這個內保經理死哪兒去了?
現在他瑪的跑來問這問那的了?操!
想著,我心裡一陣反感,便不鹹不淡地回了句:“38號我不熟。”
見我有所戒備,語氣冷淡,他也只能略顯尬意地笑了笑,然後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說道:“兄弟,別多想,我就是隨便問問,隨便說說。行了,你抽著,我再去轉轉。”
說完,他叼著煙,晃晃悠悠地走出了洗手間。
我瞧著,又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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