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目送媚姐驅車離去後,我站在原地,望著那個方向愣了一會兒神。
想著媚姐對這個場子的大致定位,以及她說的什麼先練練手,似乎已讓我清晰的意識到,想賺大錢,這個場子可能也不太可能?
當然,就我心裡還是在想,管它呢,練練手就練練手,咱該全力以赴還是全力以赴,事在人為嘛。
畢竟已定下來的事,還能怎麼樣?
我正愣著神呢,不料,剛哥也說要走了。
不過,剛哥倒是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了句:“兄弟,那你就繼續擱這兒看看場子,我先走了。”
他大概是回工地有事,說完,他扭身就朝他那輛皮卡而去了。
隨即,皮卡發動,冒出一股黑煙,很快也消失在街角。
我也只好扭身朝張大奎走了過去,朝他遞了根菸。
張大奎接過煙後,一邊點燃,一邊則問:“剛剛,媚姐都跟你說啥了?我看她在外頭轉了一圈,也沒進去看。”
我還沒回答呢,接著,他則又道:“我看......媚姐那樣子,她好像不看好這場子?”
這我也不知道跟張大奎怎麼說?
畢竟他就只是負責裝修的,關於場子運營的事,他也不是太懂。
因此,我也只能說:“也沒有。媚姐也沒有不看好這個場子。她只是在教我怎麼運營,怎麼定位,怎麼定價。”
話雖這麼說,但我心裡還是清楚,媚姐看完場子後,都沒跟我提安排姐妹來這兒駐場的事,想必是她對這個場子興趣不大,甚至應該是沒興趣。
畢竟媚姐幹得那麼大,合作駐場的娛樂場所那麼多,若這兒有利可圖的話,她一句話的事,說要安排姐妹來這兒駐場合作,難道我好意思說不?
但打自她到這兒。到離開,隻字未提這事,顯然是她覺得這個場子沒什麼搞頭。
不值得她投入精力,不值得她的人來這兒做。
當然了,就我自個也知道,這個場子只能算是中不溜。
......
接下來,由於我暫也沒啥事可幹,只能跟著張大奎又上二樓去看了看。
二樓還是亂糟糟的,到處堆著裝修材料,工人們正在各個包間裡忙碌。
電鑽聲嗡嗡響,木屑和灰塵在空中飛舞。
幾個包間的牆板已經裝好,正在做最後的打磨。
走廊裡,工人推著斗車來來往往。
他的工人們確實在抓緊進度,想爭取儘快裝修出來。
看得出來,張大奎也想盡快完活。
畢竟他也不想一直擱這兒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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