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等到差不多下午五點過後,太陽開始往西邊沉,光線柔和了許多,沒那麼曬了,林律師便說要我陪她去海邊走走。
我也是沒轍,也只能陪她去海邊走走。
反正都陪她出來了,也不差這一會兒。
但不難看出,她好像也沒有什麼生活上的朋友。
反正這大半年來,從沒見她和哪個朋友一起過。
我甚至能感覺出,節假日的她,好像也是孤單的,不知道該幹嘛。
或許她事業上是成功的,有房有車有體面的工作,但個人的情感世界卻是不那麼美好。
二十九歲了,還沒有家庭,還在尋覓著另一半,連個能說心裡話的朋友都沒有。
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下班回到那個空蕩蕩的大房子,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看電視,一個人睡覺。
這或許也印證了那句話,沒有誰的人生是圓滿的。
或許各自都有各自的心酸與無奈吧?
就像我,雖然年輕,但也被困在那個場子裡,每天重複著同樣的日子,只盼著年底的百分之三十。
不過,誠然地說,林律師對我一直這麼執著,我多少還是有些感動似的。
因為就我......我真覺得她不值當為我這麼執著。
這裡的事,具體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就是覺得甭管她付出了什麼。也甭管她與李胖子究竟什麼關係,但她事業上確實是成功的。
三十歲不到,有自己的律所,有房有車,在虎門這地方算是絕對的精英階層了。
儘管有些事拿不上臺面說,但在這個現實的環境裡,好像也沒有人覺得什麼。
按說,現在的她,本應該像個傲嬌的女王一般,所以她真沒有必要在我面前這樣的放低姿態。
就我來說,未來的不確定因素也很多,所以我真不值得她這麼執著。
不過,晚霞中的海邊,一陣海風吹來,倒是帶來了一些夏日的涼爽,把白天的暑氣吹散了不少。
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嘩嘩的,節奏很舒緩。
再瞅瞅我身邊的林律師,只見此刻她長髮被風吹起來,裙襬也在飄,夕陽照在她臉上,鍍了一層暖色的光,極美。
我倒是覺得......我是不是真是運氣有點兒好?
否則的話,像她這麼成功的女性,不可能會對我這樣執著或是偏執。
想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太陽快落到海平面以下了,我也陪她一下午了,因此,我終於忍不住說道:“我們......差不多......該回了吧?”
然後,我又補充道:“這個點了,場子那邊也該準備了。”
然而,她扭頭瞅瞅我,則道:“胥主管和黃主管不是都在麼?有什麼事你交代他倆一聲不就好了麼?你也沒有必要時時刻刻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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