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又響了那麼兩聲後,只聽她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喂”,聲音還是那樣,帶著點兒孤獨與慵懶。
我不免有些激動地一怔——
但第一句話說什麼,我似乎並沒有想好。
她也只是‘喂’了一聲,像是在等著我先說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這一年半在蹲大獄這事,她知不知道?
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
再待想想,無奈之下,我也只好先問了句:“還好嗎?”
誰料,她竟是語氣平淡地回了句:“還那樣唄,有什麼好不好的啊?”
不過,隨即,她倒是有些好奇地問了句:“怎麼會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啊?”
忽聽她這麼問,搞得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想想後,我也只能回道:“剛剛翻看手機電話薄,看到了你,就想給你打個電話。沒什麼事。”
於是,她也就問:“怎麼,無聊啊,你?”
“有點兒。”我回了句,但也算是實話。
因為確實無聊,確實不知道該幹嘛。
然後,她也就說:“那......我今天正好休息,要約我嗎?”
聽她這麼說,我似乎也感覺到了,她好像也是挺寂寞難耐的。
貌似她還是一個人在虎門,還是那種離異單身狀態,生活單調乏味。
我想想,也就問:“你還在帝尊酒店前臺?沒換地方?”
“不然呢?”她問。
我也只好說:“我以為你現在已經換工作了呢。一年多沒聯絡了。”
她則嘆了口氣:“我還能換什麼工作?進廠嗎?進廠還是算了吧。再說,我在帝尊幹習慣了,也懶得換。”
隨後,我想了想,也就說:“那我晚一點兒給你電話吧。”
“那我等你電話哦!”她忙道,聲音裡帶了點兒期待與雀躍。
“......”
隨後待掛了電話,我倒是忍不住若有所思地愣了愣......
因為我沒想到蔡美麗竟是沒有什麼變化,她還是那樣兒。
不過,她似乎並不知道我這一年半在蹲監獄。
再待想想,接下來,我便準備給那個豪仔去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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