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每天的日子都看得到,今天和昨天一樣,明天和今天一樣。
就像蔡美麗,在酒店前臺上班,每天的日子無非就是早班或中班。亦或是夜班。
除了上班,也就只能回到自己租的房子那兒。
一個人吃飯,一個人逛街,一個人睡覺,想找個能說說話的人都沒有。
至於我,現在雖然出獄了,但接下來若真開始替李胖子去打理藥店的話,那麼每天的日子無非就是守在那個藥店內。
曾幻想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實則只不過是換了個地方打工與生活罷了,僅此而已。
從監獄的圍牆換到了藥店的櫃檯,本質沒什麼區別。
只是現在,老家......感覺是真的回不去了。
以前不懂什麼叫無顏再見江東父老,現在咱也算是深有體會了。
就像咱現在,頂著個勞改犯頭型,好意思回老家嗎?
尤其是這年關將至,我更甚是茫然。
現在已過夜裡零點,就已經是11號了,手機螢幕上的日期跳到了1月11日。
貌似月底31號,就是咱們農曆的大年三十了。
還有那麼二十天而已。
再過幾天,應該就是開始一年一度的春運了,火車站又要擠滿了人。
只是今年,咱是不太可能會回去過春節了。
主要是沒臉。沒勇氣。
還是一個人在廣東,找個地方貓著,把年過了再說吧。
......
最終,站在陽臺上的我,又抽了那麼兩根菸後,總算是感覺到了一絲睏意。
隨後,我也就扭身回房間,準備睡了。
最終睡著後,我則是做了個夢,我竟是夢見妍姐來虎門找我了。
夢中的她,身後烏央烏央地跟著人,有她的歌迷,也有記者......
儘管如此,但她還是義無反顧地走進了我所工作的藥店,問:“小壞蛋在嗎?”
然後,不知怎麼的,夢就醒了,只聽我擱在床頭櫃上充電的手機在嗡嗡地震動著,好像是有個電話進來了。
可我還是沉浸在夢中似的,很不情願地伸手去拿過手機來,瞧了一眼,忽見是剛哥打進來的電話,我這才一怔——
待稍稍地回回神,我這才接通電話:“喂,剛哥!”
“臥槽,你小子還沒起啊?”剛哥則是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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