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帶二維碼的胸牌強行塞進我手裡:
“今天加不滿一千個客戶,就在這地上躺到死!”
我用手肘撐著地,慢慢坐起身。
指甲摳進掌心,疼痛短暫地蓋過了缺氧的眩暈。
我拉開隨身揹著的帆布包,抓出一沓蓋著紅章的A4紙,砸在刁曼曼身上。
“陰陽合同退貨單。”
我張著嘴,每吐出一個字都需要極大的力氣,胸口劇烈起伏,
“曼曼姐,銷冠......好拿嗎?”
離得最近的一個路人撿起一張紙,大聲念出了單子上的退貨原因。
“銷售單造假?”
“這單子上寫著退貨原因是不存在該客戶,這銷冠組是刷單的吧?”
“退款金額五十萬?這算詐騙了吧!”
刁曼曼愣了一秒,迅速奪過路人手裡的紙撕成兩半。
她轉過身,將手機鏡頭對準自己,拔高音量大吼:
“大家看!這人為了掩蓋自己的無能,竟然偷公司的廢棄合同來敲詐我!這就是拒絕狼性文化的寄生蟲!”
她指著我,手指快要戳到我的鼻尖:
“我每天工作十八個小時,拼死拼活拿下銷冠,你一個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廢物,也敢來碰瓷我?”
圍觀的人群越聚越多。
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牆將我徹底包圍。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思進取,自己不努力還搞誣陷。”
“看她在那抖成篩子,演技還挺好。”
“報警抓她吧,偽造公章犯法的!”
一雙雙充滿惡意的腿腳擋住了光線。
無數張陌生的臉在我的頭頂晃動,嘴唇開合。
耳鳴聲瞬間放大。
冷汗從額頭滑落,糊住了眼睛。
我感覺不到周圍的空氣,只能聽到自己急促而毫無規律的心跳聲。
刁曼曼整理了一下弄亂的衣領,對著直播間和圍觀群眾大聲宣判。
”!了除開被就在現你,假作虛弄敢,廢的索利不說都話連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