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提名的前提......是退單率低於百分之五。”
“你的資料怎麼來的,你自己不清楚嗎?”
周圍的路人聽到這話,紛紛露出半信半疑的神色。
“這女的敢這麼說,是不是真知道點什麼?”
“難道真有貓膩?”
刁曼曼臉色鐵青,強行將檔案收起。
“你一個在角落摸魚的神經病,也敢造謠我的業績!”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陣粗暴的推搡聲。
“怎麼回事?都在這圍著幹什麼!”
一個穿著西裝、挺著啤酒肚的男人推開人群走進來。
銷售部王經理,也是刁曼曼在公司裡的靠山和姘頭。
他快步走到刁曼曼身邊,先是掃了一眼地上的退單碎片,隨後轉頭看向我。
“王經理,你看看她!”
刁曼曼迅速切換了一副委屈的腔調,抓著王經理的袖子,
“她偷廢單造謠我,還弄壞了我的胸牌,現在倒在地上裝病賴著不走。”
王經理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公司給你平臺你不知感恩!一天到晚在工位上連個屁都放不出來,現在學會砸公司的飯碗了?現在立刻給曼曼磕頭認錯,否則你今天別想走!”
我沒動,雙手攥著衣角。
王經理見我不動,冷笑一聲。
“不磕頭是吧。”
“那我現在就啟動你的競業協議。”
“我要在全行業封殺你,讓你背上鉅額違約金,這輩子都找不到工作。”
密集的圍觀、惡毒的指責、接連的逼迫。
我的心臟發出了尖銳的報警聲。
社恐帶來的瀕死感,將要把我淹沒。
我死死抓著胸口的衣服,大口大口地喘氣。
“聽不懂人話嗎?趕緊磕頭認錯,否則你今天別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