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翻過警戒線,朝著講臺衝過去。
刁曼曼滿頭大汗,雙腿發軟,直接跪倒在臺上。
她還在對著空氣瘋癲大喊。
“這是假的!這是AI合成的!”
“是資本迫害我!你們不要信她!”
垂死掙扎的醜態,暴露無遺。
總控室的連線影片在這一刻接通。
我摘下口罩。
那張被網暴了數天的蒼白麵孔,以絕對清晰的高畫質畫質投射在全場大屏的最中央。
隔著螢幕,我無需面對人群的推搡。
我的聲音冷若冰霜,極具穿透力。
“不用到處找我。”
“我就是你們口中那個該死的巨嬰。”
我丟出一份股權確認書的掃描件,直接放大在螢幕上。
“瞪大狗眼看清楚。”
“集團的隱名大股東名單上,清清楚楚寫著我沈杳杳的名字!”
“你這拿著我發工資的蛀蟲,有什麼資格代表打工人!”
鏡頭裡的我揚起手,將一沓解僱通知書甩向鏡頭。
“刁曼曼,你不僅被開除了,你還要把吃進肚子裡的爛錢,連本帶利吐出來。”
王國強嚇得癱軟如泥,連滾帶爬地跪在螢幕前。
“大小姐!我錯了!都是這個賤人矇蔽了我!”
他瘋狂磕頭,企圖推卸責任。
我看著螢幕裡跌坐在地的兩人,居高臨下地宣判。
“你們不是崇尚狼性嗎?”
“那我就用沈氏財閥的規矩,教教你們怎麼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