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裡,阮棠發現吳三省居然還帶了有醃製好的雞肉。豬肉。牛肉。魚肉,阮棠開心的招呼潘子。王胖子說:“潘哥,胖哥交給你們了。”王胖子和潘子樂呵呵的去收拾東西去了,王胖子想著可得多做點容易儲存的食物,這樣下去後方便食用,胖子和潘子想到一處去了,立馬開始處理食材了。
小哥耳朵動了動說:“有人來了。”
阮棠說:“嗯?”阮棠抬頭看見越走越近的解雨臣和黑瞎子招呼著:“小花,黑瞎子這裡,來吃烤肉。”
小花看到是阮棠後快步走到阮棠身邊坐下溫柔的說:“棠棠,你沒事吧。”
阮棠說:“沒事啊,你們吃沒?要不要一起吃?”
黑瞎子自來熟的坐在解雨臣旁邊說:“好呀,剛好瞎子我也餓了。”黑瞎子吃著潘子和王胖子弄的燒烤樂呵呵的。解雨臣吃著烤串給眾人講著他們分開後遇到的事,首先是缺水,黑瞎子非要去挖仙人掌然後倆人掉進廢棄的石油管道里.........眾人聽到後捧腹大笑著,王胖子也樂呵呵的分享著他和吳邪被迫“揣崽”,潘子和小哥被迫給他和吳邪“接生”的事,幾人笑著,吃著烤串,吳邪突然詢問黑瞎子:“你們有沒有遇到我三叔啊。”
黑瞎子說:“三爺在不遠處,我們是過來拿物資的,要不帶上東西去三爺那邊一起吃吧。”眾人沒意見,都收拾東西準備過去了,解雨臣想著幫阮棠拿些東西。就落後了他們,和阮棠走在後面,阮棠想到什麼就從揹包裡拿出了兩個藥包遞給解雨臣說:“小花這是驅蛇蟲的藥包,你找機會分瞎子一個,這樣身上就不用塗泥了。”
解雨臣欣喜接過藥包說:“謝謝,棠棠。”解雨臣把藥包揣好後,幫阮棠拿著烤好的烤串邊走邊問阮棠說:“棠棠是你教野雞脖子說得那些話嗎?”
阮棠邊走邊吃著烤串說:“對呀,好聽吧。”
解雨臣想到被阮棠誇溫柔,耳尖泛紅的說:“好聽,棠棠真厲害。”解雨臣怕別人看見,就快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後,和阮棠邊吃邊聊邊走著到了吳三省新的營地裡,眾人圍坐吃烤串,當然不包括拖把和他的幾個小夥計們,而拖把和他的幾個小夥計們在密謀給我們下迷藥的事,都被黑瞎子。小哥。解雨臣聽得清清楚楚的,阮棠怕阿寧尷尬,就一直帶著阿寧。跟著小花和小哥一起,畢竟阮棠。阿寧和吳三省不熟啊,期間小花一直照顧阮棠,阮棠吃飽喝足後,拖把遞來了一杯奶茶,阮棠接過一聞覺得水裡有東西就沒喝,給了身邊阿寧一個眼神後。阿寧也沒喝水,反而是繼續帶著阿寧和王胖子。潘子討論怎麼樣做食物容易儲存,而阮棠還一直給小哥遞烤串說:“多吃點,不夠還有,別跟老吳家客氣。”
一旁的吳三省(解連環)聽到阮棠說的“老吳家”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難道這小丫頭看出來了?不應該啊?之前都不認識這小丫頭啊,而且她也不知道吳三省和解連環長得相似啊,這丫頭肯定在詐自己,不行自己得穩住,不能露餡了,吳三省(解連環)皮笑肉不笑的吼吳邪,但眼神一直是看著阮棠和小花這邊的,所以阮棠覺得吳邪就像個“冤大頭”或者是說“背鍋俠”。吳三省(解連環)罵吳邪罵累後假裝喝了水後,遠處的拖把覺得機會快來了,黑瞎子一人分了一副防風墨鏡後,坐地起價一副防風墨鏡要五百,吳邪沒錢,想著不要了,結果小花大方的都給買單了,黑瞎子樂呵呵的,眾人圍坐著,戴著墨鏡後,假裝暈倒,阮棠假裝暈倒在小花肩膀上,阿寧靠著阮棠裝暈,解雨臣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阮棠嘴角上揚的假裝閉眼,眾人“暈倒”一片後,拖把他們覺得機會來了,準備動手的時候,雨林裡突然吹起了風,有毒的瘴氣也跟隨著風來了,拖把他們沒有帶墨鏡,導致眼睛暫時失明瞭,拖把幾人更慌了,紛紛到處亂竄,一直叫著“三爺。黑爺救我。”
黑瞎子和吳三省去處理拖把幾人去了,裝暈的幾人等瘴氣過了後,也躺睡袋裡休息去了,解雨臣一回頭髮現阮棠從他肩膀上滑落到他腿上了,發現她不是裝暈,是真的睡著了,聽著阮棠打著小呼嚕,能看出來阮棠睡得挺香的,小哥回來後面無表情的找了一床夏被蓋在阮棠身上,然後在阮棠身邊的躺椅上躺著休息去了,黑瞎子和吳三省回來就看見幾個年輕人睡了一片,沒有自己們的位置,黑瞎子對著吳三省說:“看來上半夜得我們先守著了。”
吳三省(解連環)看著解雨臣也睡得挺香的,就沒打擾,安靜去守夜去了,後半夜的時候潘子和阿寧。小哥醒了,三人去守夜去了,第二天早上阮棠醒來,吃著王胖子做的飯說:“胖哥,你是懂做飯的。”
胖子傲嬌抬頭說:“當然,胖哥我無所不能,等出去了,等胖哥我給你露一手。”
阮棠一聽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王胖子說:“好呀好呀,胖哥最好了。”王胖子是高興了。
身邊的解雨臣卻開始各種吃飛醋,不過經過自己這一路上的瞭解,發現阮棠是個小吃貨,解雨臣想著等出去了,就用好吃的忽悠阮棠去解家住下,解雨臣越想越覺得這方法可行,心情也好了不少,看王胖子的眼神都順眼了不少。
對面的王胖子一臉懵逼的摸著自己的臉,搞不清花兒爺為啥看著自己。不過大大咧咧的王胖子樂呵呵的繼續和阮棠聊天去了,拖把那邊因為生氣把水撒土裡,因為拖把身邊的小夥計驚呼:“老大,這水居然滲透下去了唉。”小夥計剛說完就被拖把一個大比兜,而吳三省也聽到了這話,立刻吩咐拖把他們幾個從這個地方開挖了,拖把幾人膽小,不敢吭聲,趕緊挖了起來,一個小時後,挖通後,底下出現了深不見底的漆黑甬道,解雨臣先下去探路後上來彙報了情況,結果黑瞎子下去後對於剛到自己鞋跟的水流對著解雨臣不可置信的說:“這就是深不見底的河流?”
解雨臣完全不搭理黑瞎子的調侃,而在小花說下面有水的時候,阮棠把一次性雨靴分了一雙給阿寧,自己穿著一雙,拖把身邊的一個小夥計吐槽了句:“真矯情。”後就被黑瞎子抹脖子了,拖把幾人更害怕了,而走在前面的阮棠並沒有發現異常,下去後跟著吳三省走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