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白感激的接過藥方說:“謝謝!”
阮棠點頭後說:“再休息一天,你們就可以動身回去了,離開太久,要亂。”
吳二白明白是吳家要亂,送阮棠離開帳篷後,道完謝回了自己帳篷裡看著臉色蒼白的齊妗覺得自己這是失而復得,看著齊妗熱淚盈眶的,覺得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自己以後一定要好好保護齊妗,這也是後話了。
反觀幾天沒出來的王胖子。吳邪卻是個個鬍子拉碴的,別提有多狼狽,陳文錦在自己帳篷裡,阮棠去看了陳文錦說:“以後可能你要隱姓埋名了。”
陳文錦釋然一笑說:“我現在覺得能活著就好。”
阮棠說:“不考慮去找吳三省?”
陳文錦說:“算了,這麼多年了,他應該也有自己的家庭了,我就不去打擾他了,我前半生都在為別人而活,我現在只想為自己而活。”
阮棠說:“所以現在沒地方去?”
陳文錦苦澀的說:“嗯,還沒想好。”
阮棠說:“嗯,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為自己而活,自己開心就好。”阮棠讓陳文錦好好休息,離開的時候給陳文錦塞了一張之前吳二白給的其中一張銀行卡,就離開了。
阮棠離開後,陳文錦發現銀行卡,也明白了阮棠的用意,心裡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好好保護阮棠,不過這也是後話了。
解雨臣帶著解大把霍家的夥計們都悄無聲息的解決了,解雨臣安排解大去找霍道夫,給他機會上位霍家,畢竟霍道夫是個有能力的,雖然是個西醫,不過這也是後話了。
晚上阮棠察覺到帳篷裡多了兩個穿著黑色衝鋒衣的男人,一個是海外張家派來尋找他們族長張起靈(小哥)的,叫張海鹽,道上人稱“小張哥”,道上人對張起靈的稱呼是“大張哥”,還有個就是現九門會長張日山,阮棠繼續裝睡,想看看這倆人來做什麼?不過因為這兩個都用黑布遮住了臉,所以張海鹽和張日山打起來了,張日山說:“你是誰?”
張海鹽罵罵咧咧說:“哪裡來的狗東西敢打張家人的主意?”
張日山反應過來說:“出去說,一會族長來了。”
張海鹽一聽就和日山出去打去了,在他們離開後,阮棠睜開眼睛後,也跟著出去了,小哥在他們進入營地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也一直跟著兩人去了距離營地一百米外,兩人又打了起來,兩人發現都用的是張家的招式後都收手後同時摘下黑布異口同聲的說:“你也是張家人?”
張日山說:“本家還是外家的?”
張海鹽說:“本家的,海字輩,張海鹽,閣下是?”
張日山說:“外家,張日山,九門會長。”
張海鹽不屑的說:“那你訊息挺靈通的,聖女出現你聞著味就來了。”
張日山聽到張海鹽的話後忍了忍說:“在這裡內涵誰?懶得和你說,說了你也不明白,畢竟你在我這裡只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
張海鹽最討厭別人說他毛都沒長齊了,茶言茶語的說:“對對付,我毛都沒長齊,哪像哥哥你,老得像塊老臘肉。”
阮棠覺得張海鹽是懂怎麼氣人的,繼續憋笑著,張日山聽到細微聲音後對著暗處喊:“出來?”
面無表情的小哥和阮棠出來後,阮棠說:“我這該死的美貌,怎麼你們大半夜就組團來偷看我的美貌?”
張日山覺得這聖女和張海鹽一樣,一個比一個氣人,反觀族長,自己怎麼還覺得族長他在笑?張日山說:“沒有,我這是打算來接族長和聖女去新月飯店住,那邊安全。”
張海鹽狗腿的說:“去海外比新月飯店更安全。”
張日山聽到張海鹽的話只覺得額頭突突跳說:“閉嘴吧你,小屁孩,怎麼哪裡都有你?”
張海鹽說:“你個老臘肉,小心我在我最開心的時候揍你。”說著活動了下雙手,準備時刻揍張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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