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小花不解的詢問:“拖油瓶是誰?”
阮棠解釋這事,看著張日山似笑非笑的說:“昨天晚上張日山和一個叫張海鹽的在我帳篷裡“決鬥”,打得不相上下後,又去了外面打,然後我和小哥全程看著”
張日山只覺得一陣尷尬,想逃是怎麼回事,所張日山想了個藉口“佛爺詐屍了,我去看看”說完,落荒而逃了。
小花無奈笑著帶著兩人回去了。
格爾木這邊,吳二白已經給齊妗辦理好了新身份,新身份叫晉妗,自己的未婚妻,普通富商的千金。吳二白帶著晉妗坐私人飛機回了杭州吳家,開始細心照顧她的飲食起居,最後和她修成正果,有了兩個可愛的雙胞胎,不過這是後話了。
北京潘家園王胖子這邊也是請阮棠吃上了涮羊肉,王胖子熱情詢問:“大妹子,你之前說我的正緣在西南方,具體在哪個位置?”
阮棠吃著小哥面無表情給涮好的羊肉說:“哦對了,過兩天我們要去巴乃旅遊。”
王胖子一聽更熱情了說:“帶上我,不吃虧,你胖哥我會做飯,味道槓槓滴。”
吳邪在一邊附和著說自己也去,阮棠轉頭就看見小哥吃飽後,面無表情的給吳邪和她涮羊肉吃,還給吳邪倒了橙汁,自己的啥都沒有,阮棠覺得這是啥神仙CP好磕的,小哥淡定的拿著紙巾給吳邪擦嘴,阮棠一臉姨母笑的看著兩人說:“都一起,帶你們去吃螺螄粉。”
四人吃完涮羊肉後各回各家,阮棠想近距離磕瓶邪CP就邀請吳邪和王胖子回四合院住了,兩人也熱情的同意一起住了,方便過兩天一起出發,這兩天吳邪不知道從哪裡知道張家古樓的訊息,就帶著王胖子四處打聽,王胖子和吳邪。小哥去了新月飯店,王胖子用了小花的副卡驗資進去後,與此同時還在解宅的解雨臣就收到了訊息,解雨臣無奈看著身邊低頭寫小說的阮棠說:“看來他們去了新月飯店,棠棠要去嗎?”
阮棠無聊寫了本小說,是關於瓶邪CP和黑花CP的,都好好磕,阮棠這才抬頭說:“他們去那裡做什麼?也不怕被人算計。”阮棠突然想到吳邪這倒黴孩子在新月飯店不就是被霍仙姑算計點天燈嗎?阮棠趕緊起來拉著小花手說:“趕緊走,一會那個倒黴蛋真被人算計了,還幫別人數錢。”阮棠顧不上平板電腦上未寫完的小說《霸道小哥愛上小媳婦的天真》還有一本《腹黑心機黑花線上發糖》,阮棠拉著小花手就出門了,往新月飯店趕,這不就是大事嗎?
小花的注意力都在被阮棠牽的手上,居然同手同腳的跟著去了新月飯店,不過還是來晚了,吳邪剛坐上了點天燈的位置,阮棠急忙忙去了霍仙姑的包廂裡直接不顧形象的揪著吳邪的耳朵說:“你有那個錢嗎?你就坐,你們三個都給我出來。”
吳邪這倒黴孩子還不知道阮棠為什麼揪他耳朵,無奈跟著阮棠的配合帶著小哥。王胖子出了霍仙姑的包廂,走到門口的時候霍仙姑突然說:“怎麼不想知道樣式雷的訊息了,出了這個門,可就沒機會問了。”
阮棠氣笑了直接回懟:“一個山寨版還敢拿出來顯擺,你別忘了,這裡是新月飯店,不是你霍家的後院。”意思不言而喻是霍家在新月飯店的地盤上算計九門的人,也就是違背了九門裡不可以自相殘殺的條約,雖然佛爺不在了,但張日山這個會長還在。
霍仙姑覺得這個問題無論自己怎麼回答,都會和會長張日山之間生了嫌隙,霍仙姑覺得這個小丫頭(阮棠)不簡單。霍仙姑拳頭緊了又松,鬆了又緊,本來自己是打算算計吳邪的,結果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那個氣。
吳邪想說什麼,被解雨臣揪著另外一邊耳朵說:“活該棠棠叫你倒黴孩子,去我包廂,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阮棠鬆開吳邪耳朵後,小花就揪著吳邪耳朵去了小花的包廂裡,而這邊的吵鬧也被新月飯店的聲奴彙報給了三樓的尹南風和張日山,尹南風說:“怎麼又是她,看來霍家這次踢到鐵板了。”
張日山說:“確實,她,我都不敢惹,只能供著。”
尹南風說:“老不死的,你不要告訴我是你們張家的?”
張日山說:“嗯,而且她的地位在本家還不低。”
尹南風說:“那...還管嗎?要不就當不知道這事?”
張日山和稀泥的說:“就當不知道,兩邊都不得罪。”張日山說完帶著耳機聽兩隻蝴蝶去了。
尹南風也學著張日山和稀泥的樣子說:“嗯嗯。”尹南風也帶著耳機聽兩隻蝴蝶去了。
彙報的聲奴覺得,這都什麼事啊,兩個老闆都是不靠譜的,都喜歡和稀泥,聲奴無奈下去繼續工作。
二樓小花包廂裡,吳邪被小花一個大比兜罵罵咧咧說:“吳邪你能不能成熟點,你知不知道那個位置代表什麼?”
吳邪一臉懵的說:“不知道,霍仙姑說只要我能坐兩個小時後就告訴我樣式雷的來歷。”
阮棠喝了口小花遞來的花茶說:“蠢貨,那位置只有佛爺坐過,是當年點天燈求娶新月飯店千金尹新月的,你覺得你比佛爺有錢?還是比佛爺俊俏,能得現在新月飯店老闆尹南風的青睞?”
吳邪。王胖子一聽都覺得那霍仙姑原來打的這個算盤,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吳邪這下懂了對著阮棠道謝說:“對不起,還有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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