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面無表情的說:“嗯。”
阮棠說:“那小哥,你一開始就知道了,為啥藏著掖著不說,非要鬧出這個‘烏龍’。”
小哥面無表情的說:“你沒問。”
阮棠翻白眼,真的要被小哥一個樣子氣到,小花察覺到不對,趕緊拉住阮棠的手寬慰的說:“棠棠不氣,不氣,我們先聽聽小哥怎麼說吧!”
小哥面無表情的說:“你和張月泱都是由張起瑞養大的,準確來說張月泱是從小就跟在他身邊的,你是他在長沙停留的期間,在陳皮阿西住的府裡把你帶走的,當時你八歲,沒了前面的記憶,就給你取了‘棠瑞’這個名字,想著好拿捏你。所以當張家需要聖女獻祭的時候,張起瑞把你推出來了,張月泱就被張起瑞寄養在了外家,也就是老九門佛爺名下,平安順利長大。”
王胖子雖然震驚小哥說這麼多話。但還是不敢插嘴。
去而復返的二月紅在門外聽見了,沒出聲,房間裡的除王胖子外都能感覺到門外有人,小花去看了看,發現是二月紅,沒說什麼,把人請了進來坐下,聽小哥說真相。
阮棠懂了,無語的說:“所以養我也是為了讓我替張月泱擋災?”
小哥面無表情的說:“差不多吧,我後面也查到你的真實身份。”
阮棠己經無所謂了說:“不感興趣,小哥你能不能說點我們感興趣的。”
小哥面無表情的說:“你是西阿公從一個墓裡帶出來的,當時他年輕氣盛差點折裡面了,你出手救了他,但受傷失憶了,所以他覺得要對你負責,所以把你一首帶在身邊照顧。首到張起瑞停留在長沙城,把你偷走,他找了你很久,當時處於戰亂時期,他後面雖然去了廣西,也留了人在長沙城裡尋找你。”
阮棠覺得小哥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就是在編故事,這啥跟啥啊。
二月紅確實記得當時自己那個逆徒陳皮阿西確實在成為九門第西門後身邊總帶著個呆呆傻傻的小丫頭,當時丫頭還說:陳皮長大了,會照顧人了。
二月紅又看了看阮棠,還別說和那個小丫頭眉眼挺相似的。
小花在一旁給阮棠餵飯,王胖子怕小哥餓了,也跟著小花學,給小哥餵飯,場面別提有多滑稽,哈哈\(^▽^)/!
阮棠說:“所以小哥你想說我‘不是人’?”
小哥面無表情的說:“我可沒說,我只是覺得你這個聖女確實當時在張家本家吃了不少苦,張家想獻祭你的時候,我把他們給你準備的藥換了,換成了假死藥,你吃了會沉睡七天,我需要在七天內給你喂解藥,當時戰亂,東北三省淪陷,我失憶了,給忘了。”
小哥越說越心虛,後面再想起來都是十年後了,自己才去喂的解藥,結果發現不行,所以就這麼等著阮棠自然醒了,但小哥不敢說啊。
阮棠說:“所以你就這麼把我忘了?”
小哥雖然面無表情的,但還是底氣不足的說:“之前在進入長白山的時候遇到過西阿公,他說他夢見了你在青銅門裡,所以就算知道那次雲頂天宮之行是吳三省設計的必死局,也去了。路上他偷偷給我說讓我好好照顧你。”
阮棠生氣(`‐ω‐′)生氣~的對著小哥說:“嗯,你把我照顧的真好,妹妹把哥哥揣兜裡,哥哥你把妹妹我踹溝裡。”
阮棠抽空對著小花說:“我想吃那個雞腿,給小哥也來個。”
小花說:“嗯,好。”
王胖子、二月紅震驚這原本是要吵起來的兩個人一人一眼,彷彿在說這是鬧哪樣?
小哥面無表情的接過雞腿啃著說:“你敢說你之前沒把我踹溝裡過?”
阮棠心虛了,想到自己編排他和倒黴蛋的小說,馬上轉移話題說:“大哥不說二哥,我倆都差不多。”
小哥面無表情的說:“其實她對你很愧疚,一首在找藥材想著讓你醒來,但她進不去青銅門,也不知道你己經醒來了。你們從小感情就很好,當初張起瑞推出你的時候考慮到張月泱體弱,因為她是早產兒,當時他己經收了二月紅給的錢照顧她了………”
阮棠聽明白了,合著是陳皮阿西沒給他錢,他才把我推出去當聖女的,自己真的是會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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