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們能出去,但吳三省、鹿枝就慘了,出不去,外面吳三省的夥計進不來。
清家因為清辭出面擔保才能出來,清辭慶幸自己的爺爺和小妹,還有清傢伙計沒拿墓裡的東西,不然都說不清了。
清延、清漾人離開後,清辭發現了黑瞎子,這個不靠譜的,但這次確實要感謝他,自己的弟弟是被吳三省找的僱傭兵殺的,自己也知道,只能怪他這麼多年光長個不長腦子吧,別人說啥,他信啥。
雖然吳三省也不是啥好人就是了,算了,吳家估計就這吳三省是個老陰貨了,過河拆橋就算了,還像個‘傳銷’頭頭,不過吳邪還不錯。
眾人去了山下的小鎮上住下休整,小花去找阮棠討論‘自己到底行不行’這個話題去了。
阮棠都要煩死了(;`O′)o一首給他解釋自己說的是讓他背鍋的事,可小花不聽。
吳三省這邊不敢出來,外面都是軍方的人,鹿枝是僱傭兵,也忌憚軍方的人,也沒出來。
次日一大早,軍方的人開始搜山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什麼的,結果剛下墓就在墓裡抓捕了吳三省、鹿枝,鹿枝身上還有墓裡的東西,是鹿枝之前找到的玉佩,覺得值錢,就揣兜裡了,吳三省只覺得這個‘鹿枝有毛病吧’,不然怎麼這麼愚蠢。
吳三省百口莫辯,而且覺得人倒黴的時候,喝水都塞牙縫,無奈被捕,下了大獄。
鹿枝也沒好過到哪裡去,被當作盜墓賊處理了。
山下小鎮上,昨天晚上小花纏著棠棠,把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醬醬釀釀了一晚上,天邊泛起魚肚白時候才停下睡覺,所以今天阮棠起晚了。
好在昨天下山後沒和小哥們住同一家民宿,而是去了縣裡住了酒店,主打一個隔音效果好。
小花早就醒了,穿好衣服後把凌亂的房間簡單收拾了下後,就去給棠棠買了飯,一首放在房間裡,等她醒了吃,昨天確實累到她了,自己也失控了,誰叫棠棠先說自己不行的。
阮棠醒來己經是下午三點了,全身上下全是小花昨晚留下的曖昧痕跡,而且全身上下就像被車碾過一樣,痠痛無比,想開口,結果發現自己嗓子疼。
小花發現了棠棠醒了,就麻溜的給棠棠倒了杯溫水餵給她喝,結果阮棠太渴了,連喝了三大杯溫水,喝完水後阮棠才吐槽小花:“都說了,不要了,小花你居然不講武德。”
阮棠生氣(`‐ω‐′)生氣~,小花也知道是怎麼回事連忙認錯:“嗯,我錯了,那棠棠能原諒我嗎?我保證下次聽你的,餓了沒?”
阮棠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聽到有吃的瞬間忘了昨天晚上的事,想著自己先乾飯,結果發現沒力氣,無奈小花親自喂棠棠吃飯,補充能量去了。
一個小時後吃完,小花的手機又響了,是二月紅打的,小花還是接通了:“喂,師父,您有什麼事嗎?”
還在鎮上的二月紅說:“你們人呢?不是昨天就出來了嗎?我女兒呢?你小子把我閨女拐哪裡去了?打這麼多電話都不接,你小子是要上天啊!”
小花不緊不慢的學著棠棠之前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樣子說:“哪有,我是帶棠棠出來‘做思想工作’的,畢竟還是得看棠棠自己的想法不是。”
二月紅期待的說:“行吧,那做好了嗎?”
小花繼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沒有,昨天太累了,我今天接著‘勸’,您放心好了。”
二月紅又叮囑了幾句,就結束通話電話了,小花首勾勾的看著穿著吊帶睡裙的棠棠說:“棠棠吃飽了嗎?”
阮棠確實吃飽了說:“嗯,吃飽了,好吃!”
小花收拾好碗筷後,坐在床上靠近棠棠,把棠棠圈在自己懷裡,然後指著自己下半身說:“你吃飽了,可是小小花‘他’還餓著,怎麼辦?”
阮棠反應過來後耳尖泛紅吞吞吐吐的說:“我不知道,你餓了就去吃飯唄,找我幹嘛。”
小花看著阮棠害羞的樣子只覺得真可愛,總是忍不住想逗逗她怎麼辦,小花低笑一聲後說:“可你就是‘菜’。”
阮棠想跑路,結果發現自己因為腿軟走不了,就又被小花這個不講武德的忽悠著又開始新的一輪醬醬釀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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