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團起桌上的稿紙，抬高胳膊，朝垃圾桶的方向輕快一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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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是被即將更換新環境的興奮感侵擾，鬱晗睡得不是很沈，天色微明，她已經徹底清醒，硬躺下去也於補覺無用，繼而無奈下床。
她撕了一袋零食小麵包，塞在嘴裡，收拾最後幾樣生活用品。
朝走廊的窗前突然閃過幾個人影，隨後便是敲門聲。
奧瑞恩來得這麼快？
她疑惑地瞅了眼芯環，上面沒有訊息。
走到門邊，她從貓眼向外張望。
席安？
“姐姐？我聽到你在門那一邊了，開門吧？”
他抬起眼，視線定格在貓眼上，俏皮地眨眼。
她匆忙把剩下的麵包吞進嘴裡，開了門。
“裡腫麼過來樂……”她口齒不清地問道。
席安的下巴被遮掩在一條絨面的格子圍巾下，鼻尖微微泛著紅，他抬起手，帶著涼意的指尖戳戳鬱晗鼓起的腮幫。
“聽說姐姐今天搬家。”他的眼睛變成一彎新月，“我當然要來了。”
他打了個響指，從走廊上應聲進來幾個身著搬家公司制服的人，無需指引，各自到位，有條不紊地替鬱晗搬運整理好的東西。
她把他拉到一邊，給搬家公司的人讓路。
席安環顧一通四周，皺了皺眉，沒發出評論，但表情代表了他對她居住環境的評價。
“我父母昨晚出發去第二區參加……我不記得名字的某個貴族的私人飛船的首航儀式了。”
他湊近她，側臉貼到她的頭頂，悄聲向她告知這條訊息時，眼角眉梢寫著抑制不住的欣喜。
“沒有十天半個月，好像回不來。”他補充。
“姐姐，這裡好冷，我們去車上吧？”席安牽起她，“鑰匙丟給他們，搬家的事情他們會全程負責的。”
鬱晗慶幸奧瑞恩這個時候還沒來。
他倆要是撞在一起，不知道又要發生什麼。
她計劃等會坐定就立刻給奧瑞恩發條資訊。
出了門，一抹涼意隨著冷風落在她的鼻尖，細小的雪花緩緩落下。
席安不由地放慢腳步，瞇起眼睛看向天空。
“穹頂裡偶然也會有人造降雪。”他對鬱晗說，“不過沒有這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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