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韓栗己經有些懷疑人生了，後續他抽了幾個人練刀想找回場子。
畢竟嘉豪就這一個。
但是.......
嘉豪確實只有一個。
但還有妖孽和氪金玩家。
一個全身都是禁物保護的氪金玩家。
一個是米迦勒代理人。
怎麼全特麼讓他抽中了。
給他道心都整破碎了。
很快，韓栗拉著洪浩走到角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洪教官，我覺得.......我還是不適合教學。”
韓栗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疲憊。
疑似失去所有力氣和手段。
洪浩雙手抱臂，靠牆站著，聞言眉頭微微一挑：“你教學的第一天，就想要放棄了？”
“我放棄？”
韓栗苦笑了一聲，抬頭看著訓練場上空灰白的天色，“我不是放棄，我是認知失調。”
“認知失調？”
“對。”
韓栗轉過身來，面對洪浩，“你看啊，來這裡教學，才過了幾分鐘，我堂堂一個川境，被一個盞境新兵一推，就飛出去十米，完全被當成路邊一條踹。”
“我覺得我的川境是假的，至於那嘉豪的盞境是不是真的，我分不清，真的分不清。”
洪浩聽到這裡沒繃住，嘴角快速彎了一下，又強行壓了回去。
“你笑得也太明顯了。”韓栗面無表情地指出。
“我沒笑。”洪浩立刻正色。
“你嘴角在抖。”
“那是我昨晚沒睡好，肌肉痙攣。”
“你痙攣得還真有節奏。”
洪浩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肩膀抖了兩下才勉強收住，然後清了清嗓子，用一副正經的語氣說：
“其實吧，我倒是覺得，你在教學這件事上，格外有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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