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睛，目光在汪稼奧臉上來回掃了兩遍。
“你認識汪稼奧嗎？”
空氣安靜了一瞬。
“老登你怎麼跟王隊長問一樣的問題？”
汪稼奧歪了歪頭，“你跟王隊長是不是對過臺詞？”
“回答老夫的問題。”
“我當然認識，不過，他就是個偽豪，而我.......”
汪稼奧頓了頓，長戟緩緩抬起，戟尖指向陳夫子的方向。
“才是真正的豪者。”
話語剛落，汪稼奧動了。
這一戟角度刁鑽至極，速度比剛才更快，戟尖首取陳夫子小腹。
陳夫子見狀左腳後撤，身體微微側轉，戒尺從側面拍向戟杆，同時右手食指中指併攏，點在戟刃側面，將那道斜挑的軌跡強行偏移了兩寸。
戟尖擦著他的衣襟掠過，撕裂了一道口子。
“好！”
汪稼奧眼中放光，長戟在空中畫了一個大弧，人隨戟走，整個人的速度再次提升了一個層次。
他不再只是用長戟突刺，而是將整柄戟化作了一道旋轉的銀灰色旋風。
戟刃、戟尾、戟杆交替出擊，每一擊都帶著足以砸碎巨巖的恐怖力道。
陳夫子終於認真起來了。
戒尺在他手中化作一片連綿不斷的殘影，每一擊都精準地點在長戟的薄弱點上，卸掉那股狂暴的力量，同時腳下踩著一套極其精妙的步法，在汪稼奧那片暴風驟雨般的攻勢中進退自如。
兩人從空地中央打到廠房邊緣，又從廠房邊緣打到遠處的堆放區。
沿途的地面不斷炸開新的裂紋，廢棄的汽車被掀翻，鋼架結構的棚頂被戟風撕開一道又一道豁口，整片區域像是被一頭無形的巨獸碾過一樣。
假面小隊幾人己經退到了幾百米外，遠遠看著那片不斷炸開煙塵和轟鳴的區域。
漩渦己經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麼了：“這傢伙跟陳夫子打成這樣？他真的是盞境？”
“現在你還覺得他是盞境？”
王面的聲音很低，“他從一開始，就在掩飾自己的真實實力，這分明是老叟戲頑童啊！我們一點勝他的機會都沒有。”
“那他現在.......”
“現在他露出了真正的獠牙。”
王面的目光死死鎖著戰場中央那道揹帶褲身影，“這根本不是盞境該有的力量。就算是克萊因巔峰，也未必能跟夫子打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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