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架飛機沒能飛回去。
“敵軍航母方位！”宇垣纏吼道。
“根據敵機來襲方向推算——南偏東，距離約西十海里！”
“派出鳳翔號剩餘全部飛機！”宇垣纏的眼睛佈滿血絲，“找到他們的航母，炸沉它！”
鳳翔號甲板上，最後十五架攻擊機緊急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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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鐘後。
陳家堡東南海域。
嶽山號戰列艦居中，兩艘陽炎級驅逐艦左右護衛。
雷達螢幕上，十五個光點正從北方高速接近。
沈鎮海站在防空指揮台前，聲音平穩：“目標確認。日軍魚雷攻擊機十五架，距離二十二海里，高度三千米。”
陸崢站在艦島指揮室裡，看著雷達畫面，沒有任何表情。
“等他們進入十海里再開火。”
十五架日軍攻擊機在雷達引導下被精確追蹤。飛行員們還不知道，他們的每一個轉彎、每一次俯衝，都被對方看得清清楚楚。
十海里。
“開火。”
嶽山號兩舷的40毫米博福斯和20毫米厄利孔同時開火。
曳光彈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火網。
兩艘驅逐艦的防空火力同步加入。
日軍攻擊機編隊一頭撞進這張網裡。
第一架被40毫米炮彈首接打斷機翼，翻滾著墜入海中。第二架、第三架緊隨其後，在彈幕中解體。
有三架試圖低空突防，貼著海面飛來。
嶽山號的20毫米厄利孔壓低射角，彈雨掃過海面，激起一排水柱。三架攻擊機全部在距離艦體兩千米外被擊落。
從接敵到結束——不到兩分鐘。
十五架。
無一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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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波、第三波攻擊間隔二十分鐘，接踵砸向日軍殘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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