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以後鬼子的炮樓，咱一起端！這波咱們贏麻了！”
陸崢嘴角一揚。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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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
交通艇送陳賡和李雲龍回到碼頭就馬不停蹄的坐車返程了。
李雲龍下船的時候腿肚子還在打轉，回頭看了一眼海面上那三艘戰艦，嘀咕了一句：
“這輩子值了……”
陳賡站在棧橋上，沒動。
他看著遠處的鋼鐵艦隊，眼神里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震撼。
興奮。
還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希望。
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暮色裡。
“通知顧靖海和平倭號艦長，明天凌晨出擊。”
陸崢重新戴上眼鏡，目光死死鎖定在戰術地圖上三個紅色標註上——
濟南機場。
張店機場。
濰坊機場。
“目標，日軍華北方面軍三處陸基航空基地。”
陸崢的聲音在夜風中傳開：
“一個不留。”
凌晨，八路軍總部。
彭總辦公室的油燈還亮著。
左參謀長拿著一份電報站在地圖前，眉頭擰成了疙瘩。他己經看了三遍，每看一遍，心裡的震撼就加深一層。
“三艘主力艦。戰列艦滿載排水量五萬八千噸，九門406毫米主炮。兩艘航母，艦載機總數超過兩百架。五艘驅逐艦。”
左權唸完，轉頭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彭總。
彭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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