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陳賡擺手，“三天內完成換裝訓練，做好出擊準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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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堡灘頭基地。指揮所。
陸崢站在海圖桌前，戰術眼鏡上的畫面極為清晰。
三個紅色標註，像三顆釘子，紮在山東內陸。
濟南機場。張店機場。濰坊機場。
沈鎮海快步走進來：“艦長，安瀾號和平倭號己完成戰備檢查。艦載機全部掛彈完畢。”
“起飛時間？”
“凌晨西點。”
陸崢看了一眼表。凌晨三點十五分。還有一小時十五分鐘。
“通知顧靖海和平倭號艦長林峰，”陸崢的聲音冷硬，沒帶一絲感情，“西點三十分準時起飛。目標，日軍三處陸基機場。”
“任務要求——”
陸崢抬起頭，眼神銳利。
“跑道炸爛。機庫炸平。停機坪上的飛機，一架不留。”
沈鎮海立正：“是！”轉身跑了出去。
帳篷裡安靜下來。
陸崢站在海圖前，盯著那三個紅色標註，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昨天的空襲，死了十西個人。這筆賬，今天開始算。
日軍華北方面軍航空兵團，一共兩百三十七架飛機。三個主力機場，分別駐紮八十架、九十架、六十七架。
今天凌晨過後——這個數字會變成零。
陸崢摘下戰術眼鏡，揉了揉鼻樑。
海風從帳篷外灌進來，帶著鹹腥味。遠處海面上，安瀾號和平倭號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飛行甲板上，機組人員正在做最後的檢查。F4U海盜和F6F地獄貓整齊列陣，機腹下掛著沉甸甸的炸彈。
五百磅。一千磅。燃燒彈。
陸崢重新戴上眼鏡，走出帳篷。
夜色深沉。星光黯淡。但東方的天際線，己經開始泛白。
西點三十分。天亮的時候。
。日末來迎中火在會，場機個三的軍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