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接受國民政府海軍部授予的正式番號，編為“中華民國海軍黃海特遣艦隊”。
第二，服從軍事委員會軍令部統一排程，配合國軍整體作戰部署。
第三，戰後艦隊指揮權移交海軍部。
陸崢看完，把信紙放在桌上。
“周將軍，這三條，誰擬的？”
周永昌笑容不變：“委座與海軍部陳部長共同商定。”
陸崢沒說話。
旁邊的李雲龍卻己經坐不住了。他本來就是被陳賡拽來“旁聽”的，這會兒聽完那三條，臉首接黑了。
“我說周將軍——”李雲龍拍著大腿站起來，嗓門一下子就炸了，“你們在重慶喝茶的時候，有沒想過日本人的炮彈往哪兒砸的？陸兄弟在這邊拿命打仗，你們跑來給番號？要指揮權？”
“打不贏日本人，就想摘桃子？！”
周永昌的臉沉下來：“你是什麼人？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老子是八路軍386旅獨立團長李雲龍！”李雲龍指著他鼻子，“你再牛，你能打沉日本人的戰列艦嗎？你能炸爛日本人的機場嗎？啊？”
“放肆——”
“夠了。”
陸崢開口。
聲音不大，但指揮所瞬間安靜。
李雲龍咬著牙坐回去，胸口起伏。
周永昌整了整衣領，重新看向陸崢，試圖找回場面：“陸司令，李團長性子急，但我想您是明白人。如今國難當頭，各方力量理應統一指揮，方能——”
“周將軍。”陸崢打斷他。
他的目光平靜，沒有怒氣，沒有不屑。
只是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篤定。
“請轉告委員長三句話。”
周永昌正襟危坐。
“第一，我只有一個身份——中國軍人。不接受任何政治收編。”
“第二，我的艦隊只做一件事——打日本人。不參與任何內部紛爭。”
“第三——”
陸崢站起身，走到舷窗前，背對著周永昌。
窗外，嶽山號的輪廓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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