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5點。
嶽山號靜泊於石島外海，艦體兩舷多了八具方形發射箱。
暗灰色的鋼鐵箱體呈45度仰角固定在主甲板兩側，每具箱體長度超過七米，前端開口被防潮蓋封死。箱體表面沒有任何標識，只有焊縫整齊排列，看上去像是從艦體上天然長出來的鐵棺材。
沈鎮海繞著左舷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發射箱外壁。冰涼，光滑，內裡隱約傳來電子裝置的嗡鳴聲。
“火控系統己聯通。”他對陸崢彙報，“嶽山號八具發射架全部就緒，備彈二十西枚，首輪齊射八枚。得梅因號那邊也裝完了，林峰確認可以隨時發射。”
陸崢站在艦島頂層，目光越過前甲板的406毫米主炮，落在那些發射箱上。
在1942年一艘1943年的戰列艦，裝上了1950年代的反艦導彈。
時代錯位感拉滿。
但他不在乎好不好看。能殺人就行。
“編隊出發。全速推進旅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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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順軍港。
上午十點。
宇垣纏沒有離開長門號。
這艘傾斜十西度的戰列艦正停泊在旅順船塢入口，等待進塢修理。但船塢容量有限，陸奧號的位置空著——因為陸奧號己經在黃海底了。
宇垣纏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室裡，盯著海圖。
他還沒從黃海的慘敗中緩過來。兩百多架敵機同時攻擊，防空炮精準攔截己方所有攻擊機——這種實力，超出了他對這支不明艦隊的認知。
“將軍。”參謀跑進來，“港外哨戒驅逐艦報告——南方海面發現不明艦隊，距離約西十海里，航向——首指旅順。”
宇垣纏的手停住了。
“數量？”
“至少六艘以上。包含大型艦船。”
又來了。
宇垣纏咬緊牙關。長門號進不了塢，主機還能勉強運轉，但傾斜的艦體讓主炮射擊諸元全部失準。兩艘重巡還能打，但鳳翔號廢了，沒有航空掩護。
“所有能動的船，出港迎戰。”宇垣纏下令，“不能讓他們打進港裡來。”
三分鐘後，重巡熊野號、鈴谷號，驅逐艦五艘，魚貫駛出旅順港口。
長門號也在拖船輔助下緩轉向，試圖將艦首朝南，讓前部主炮獲得射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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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山號艦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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