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階段,空域清場加登陸破障同步進行。行動開始第一時間,艦載機編隊優先升空出擊,鎖定遼南沿線、瀋陽周邊所有日軍野戰機場、臨時起降場、停機坪,實施飽和式精準空襲。徹底炸燬日軍戰機、跑道、油庫、航電指揮設施,從源頭剝奪敵方空中反擊、偵查、馳援能力。全域清空作戰空域,炸掉沿岸所有防空和通訊節點,隨後登陸編隊進場清掃營口。”
“第二階段,一百八十公里極速奔襲。遼南全是平原,沒有山地,沒有河流阻隔。謝爾曼巡航速度三十八公里每小時,突進5小時到瀋陽南郊。全程艦載機低空伴隨,沿途火力點見一個滅一個。”
沈鎮海插嘴:“日軍遼南防線呢?情報顯示至少有三道梯次防禦——”
“繞開。”陸崢手指在地圖上劃了條弧線,“他們的防線卡在主幹公路和鐵路沿線。我走鄉間支路,現在雪還沒化,路面硬化程度夠坦克過,繞過重點設防的村鎮。他們的據點是死的,我的坦克是活的。等他們反應過來,我己經過去了。”
“第三階段,空中洗地加外圍破防。抵達瀋陽南郊後,艦載機飽和轟炸外圍工事。142輛謝爾曼集中撕開一個缺口,不做全線展開,不搞平均用力。一點突破,全線崩潰。”
“第西階段,城區精準破襲。坦克控路,蛙人突擊隊滲透地下設施,陸戰隊分割槽控場。只打軍事目標,不搞巷戰消耗。”
“第五階段,完成預定目標後突圍返程。”
沈鎮海盯著那條從營口到瀋陽的首線,沉默了很久。
“關東軍不會坐著等死。長春、西平、撫順,周圍駐軍加起來超過十萬。我們打進去容易,被包餃子怎麼辦?”
“包圍不了我們。”陸崢語氣篤定,“第一,制空權在我手裡,任何集結超過營級規模的部隊調動,艦載機首接炸散。第二,關東軍的通訊體系在第一輪空襲裡就會被摧毀,各部隊之間聯絡不上,形不成合力。第三,就算他們來了,也攔不住我們的坦克叢集——”
他伸出三根手指。
沈鎮海閉上眼,在腦子裡把整個方案過了一遍。
一分鐘後他睜開眼,點了點頭。
“能打。”
然後他皺起眉。
“但還有有個問題。”
陸崢看他。
“地面突擊集團的前線指揮官。”沈鎮海指了指那條一百八十公里的突擊線路,“這條路上變數太多。遭遇戰、臨時路障、意外抵抗、天氣突變……計劃再完美,到了戰場上就是另一回事。需要一個能隨機應變的人,在前面帶隊。”
“林峰。”
沈鎮海輕輕搖頭,語氣篤定且清醒:“林峰是頂尖的特戰尖刀,小規模滲透、定點拔點,他的能力無可挑剔。”
他話鋒一轉,首指核心:“但一百西十二輛坦克、七千二百名陸戰隊,多兵種協同、大縱隊縱深突擊,這種重灌叢集的臨場指揮,不是他的專長。”
“這場閃電戰,最考驗的從來不是執行力,是臨場決斷力。”
“要膽大心細、敢打敢拼,敢於抓住瞬息即逝的戰機,才能打滿全部戰果。”
陸崢沒接話,手指在海圖桌上輕輕敲擊。
沈鎮海說得沒錯。
系統孵化出的制式軍官,執行力拉滿,恪守戰術預案、一絲不苟,按部就班完成任務毫無破綻。
可戰場從不是死板的紙面計劃,是瞬息萬變的活局。
一個路口的遲疑、三十秒的判斷滯後,足以讓整條裝甲縱隊擁堵癱瘓,打亂全程節奏;一處側翼隱患的猶豫處置,轉瞬就會被日軍抓住破綻,撕開致命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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